其他男人相比,至少他还保持着应有的礼节。
眼前男子虽说背着纨绔之名,但这身皮囊还不错,称得上玉树临风。只是萧青妍一心修行,对这些并无特殊感觉。
不知为何,当她得知面前之人就是曾与自己有过婚约的临川哥哥时,芳心也有一丝慌乱。或许,这毕竟不是一段普通的缘分。虽说世事沧桑,往事已如过眼云烟,但那个男孩的影子始终并未完全从心中抹去。
无论是什么缘故,毕竟是自己毁约,她的内心也难免生出一丝歉疚。
这种奇特的思绪一闪而过,萧青妍立刻想起弟弟的处境,脸色又沉了下来。
两人边走边聊,萧青妍问道:“你说三日内捉到凶手,是一时起意,还是真有把握?”
叶临川道:“不敢说有十成把握,但也相差无几。”
萧青妍一双美目盯着男子,好奇地问道:“可以讲讲吗,你觉得是凶手是谁,为什么要嫁祸给青阳?”
“暂时还不知道凶手的姓名,但我有一个大概范围。凶手是个男子,人在白鹿宫,很可能就是榆林院的学子。他的身高比青阳略高一些,练过武功,气力很大,与死者高鸿相识,甚至是朋友。”
萧青妍眼中疑问更浓:“你见过凶手?否则如何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没有见过,但我看到了高鸿的尸体,根据他的尸体做出的判断。”
“你只是看过高鸿的死尸,就能得出刚才的结论?”萧青妍仍然半信半疑。
叶临川脱口而出:“根据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凶手只要实施犯罪行为,必然会在犯罪现场直接或间接地作用于被侵害客体及其周围环境,会自觉或不自觉地遗留下痕迹。”
话音刚落,他马上醒悟自己的职业病犯了,急忙对着迷惑不解的萧青妍解释道:“是这样的,凶手杀人,必然会在现场留下痕迹。通过这些痕迹,我就可以反推出凶手的一些特征。”
萧青妍道:“可否给我讲讲你的依据?”
“我看过高鸿的尸体,死者死于剑伤,一剑毙命,伤口从前胸插入,正中心脏,从后背穿出,中间还刺断了一条肋骨。
伤口倾斜,前胸偏高,后背偏低,从凶杀出手的位置可以判断出他的大致身高。一般来说,用剑的人可以从下方挑刺,也可以平着出手,但根据剑伤位置,凶手一定是平刺,因而能判断出他的身高略高于青阳。
一剑穿心,说明此人练过杀人的功夫,且气力不小,否则很难刺断肋骨后穿透后背。”
萧青妍微微点头:“有些道理,那你凭什么说两人相识,甚至是朋友?”
“这个也不难解释。高鸿死不瞑目,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愤怒。从人的瞳孔可以看出很多,比如惊恐时瞳孔会缩小,迷乱时瞳孔会放大。假如凶手是个陌生人,那么高鸿眼神中更多的应该是惊惧,而不是愤恨。
还有,我曾打听过,这位高鸿平日也练武,而且功夫不错,这才会答应与青阳决斗。报案的书生听到凶手自称萧青
阳,并且号称要为民除害,这就有一个问题,如果不是凶手功夫高出高鸿太多,他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徒增刺杀的难度。”
“你是想说?”萧青妍似乎明白了什么。
“凶手在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提前出手,而且是正面出招。这说明高鸿被杀前与凶手挨得很近,并且毫无防备,凶手才会一击得手。”
萧青妍明眸一亮,点头道:“所以说凶手与高鸿相识,这才有从吞出手的机会。”
“不错,还有一个细节。高鸿死后俯身倒地,但右手指甲中沾满泥土,在他手掌周围的地上有几道不规则的痕迹,郡主你猜他在做什么?”
萧青妍沉吟道:“或许他想写下凶手的名字,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