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走光了。而且你的小屁股这么可爱,姐姐怎么舍得不看?”
坏了,失算了,这剧本不对啊,怎么我被调戏得脸都烫了。
“边说了,子念弟弟害羞了。”
呜,我错了,我再也不卖萌了。
那边场景好像出了点什么问题,我换好衣服的时候导演还在语速飞快的指挥场景布置那边的人。这说明一时半会儿我上不了场,只能尴尬的坐在化妆间,听那些姐姐们七嘴八舌的各种八卦讨论。
在导演的第三个情人被她们扒出来以后,我终于难逃魔手,成了下一个八卦目标。
“子念弟弟,你上次演的那个《宫廷风云录》是真打还是假打啊?”
怎么又鞭尸那部鬼畜古装剧啊,那可是我不愿回想的黑历史。
“我没拍过假打。”我只能冷冷回应。
但大概我声音在他们听起来就是害羞还带些软糯?可恶,我的变声期啥时候来啊!
说到那部《宫廷风云录》,那可真是令人一言难尽。我也不知道是哪个鬼才编剧想的剧情,连当时还是小学生的我都觉得不对劲。
在那部剧,我扮演的是一个13岁金榜及第的小天才,结果因为太年轻在朝堂上得罪了贪官恶势力头子,被假传圣旨廷杖六十,从此黑化变成另一股黑恶势力。
廷杖后成长我就不能饰演了,但是廷杖六十我是实打实挨了。一个13岁的小孩廷杖六十没打死我是不信的。但这些终归剧情需要,细枝末节罢了,最令我难受的是那两个行刑的群演。
我还记得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虽然天气不热,但开拍之前有台摄像机忽然出问题,当时我裤子都脱了,光着屁股趴在刑凳上,小腹这边还垫了小枕头,屁股翘得老高,身边乌乌压压一排群演,结果他跟我说摄像机出问题了。我又不好提上裤子走人,就硬是这么光屁股趴了快一个小时,那些群演一个个就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股无言的尴尬气氛充斥着整个片场。
拜托,我虽然对受虐(仅限屁股)有一丝丝渴望和幻想,但“晾臀”这种环节还是算了罢,又不是多亲近的人,我还是要点脸的。
趴了一个小时,终于设备好了,直接开打。那两个群演毫无默契,各种抢拍,让我白挨了几下,然后就是力道。
我只是一个小学生,真的吃不消成年人全力以赴的“廷杖”啊!
第一板子下来我就觉得不对劲,打在屁股上虽然是钝钝的响声,但是痛感直冲脑门,一板子就把我冷汗打出来了。接下来,他们唱着数目一板子接一板子,卖力又用心,可怜我的屁股像是一个洁白软乎的面粉团子,被他们用棍子一次次打扁上色。面团没有痛觉,但我能清晰的感知屁股上传来的疼痛,那板子又大,几乎一下就能盖住我的小屁股,十几下我就清晰得感觉到我的屁股肿起来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烫。当时我应该已经浑身冷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记得剧本要求不许叫。我就咬住自己的手,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疼字。
那两个群演卖力也就算了,技术还不好,板子经常打偏,臀腿交接处也被照顾个遍,到最后六十下挨完,我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几乎昏死过去,后来有人跟我说,当时我的屁股青紫一片,渗出了点点血珠,肿得有以前两个大,尤其当时裤子脱得比较下,跟白皙的大腿一对比,画面感冲击力十足。触手就是滚烫无比。反正我当时是几乎失去意识了,有个主演后来跟我说他当时看见我脸色潮红,神色迷离,身后又几乎被打烂,以为我伤得狠了,导演组几乎就要喊救护车了。随行的剧组医生一看我的屁股,就开始骂娘,但这些都是后话了。当时我昏昏沉沉的,等意识清醒的时候,身后已经上好药了。
就这么裤子都穿不上,人也几乎没办法下床,剧组根本不敢把这样的我交给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