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张凳子,我要当着邻居们的面打烂这个臭小子的屁股!”
差不多得了,好面子的小孩该服软了。
“不要,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不要在大家面前挨打!”
有了台阶下,父亲自然很“轻易”的原谅了孩子。
“啪啪啪”
“知道错了?”
“知道了!”
“再犯怎么办?”
“打屁股!”
“说清楚点!”
“脱光了裤子被您把屁股打肿!”
“非得打烂不可!”
伴随着这羞耻的一问一答和清脆的巴掌声,我的苦难暂时告一段落,被狠狠羞辱之后勒令不许提裤子面壁去了。
面壁自然不会让我真跪他一个小时,用三分钟拍些特写就好了。
“卡!”导演一说完,我整个人就泄了气,任由工作人员把我抱起安置在小床上,屁股依然光着,裤子早不知道哪去了,但有也没用,现在穿上估计更疼。
“太好了,这幕一遍过!你们其他演员多向子念学习啊!”导演爱惨了我的表演,给他省了各种时间和人力资源,甚至说,我这个实打实挨一顿的屁股,连化妆都省了。
可惜大家对我的卖力心有戚戚,不愿意附和导演。
之前找我问挨打经验的小孩倒是眼露关怀的来到我身边,对着我这个惨不忍睹的屁股无从下手。
说起来他好像和我差不多大,一直叫他小孩好像也不大妥当。
见他一副要哭的样子,我便打趣道:“怎么样,是不是和你的屁股有得一拼了?”
“我爸爸很少打我这么重的!”
说得好像我经常挨这么重似的。就在我以为气氛又要冷下去之际,他开口了:“那个,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屁股现在的样子。”
额,其实我要看还是可以的,但我确实懒得起身了。
“那就麻烦了!”
他掏出手机,拍了照,然后把照片递到我面前。
“喏。”
我是被抬上床的,所以姿势比较随意,照片上和我那青紫肿胀的屁股一样显眼的是那从胯间录出来的鸡鸡和睾丸,为一场本应是家庭伦理惨剧的照片平添了几分艳色。
“我觉得我应该换个姿势趴着。”
“没关系,我们不会嘲笑你的,大家的鸡鸡都已经走光了。你现在动一下,屁股会疼好久的。”
三折肱而后为良医了属于是。我也没打算和我屁股过不去,算了吧。
但导演万万不敢这样把我送回家,虽然作为主演跟团拍摄几个月都是正常,但拍摄地点在江市,应该也没有不许我回家这种说法吧。
反正导演不知从哪搞来了药膏,他大概没有儿子,不懂得儿童皮肤的娇嫩,很粗暴随意的就给我抹了一层,幸好其他人看不下去,接手帮我仔仔细细的搽好,肿块也一一揉散,虽然整个过程不亚于上刑,但好歹是让我在我爸来片场接我的时候能够站起来。
“怎么又拍打戏?”
他肥胖的身躯显得气势很足,但可惜大金链子太耀眼,抹杀了他的一切气质。
“我自愿的,爸爸。”
他迟疑了一会儿,说了声:“好吧!先别穿裤子了,我们回家!”
这就属于废话了,我哪还穿得上裤子啊?片场基本都把我看光了,所以我再怎么害羞也没啥意义了,只是离开片场到停车场那一段路,真正是让我心惊肉跳,幸好老天眷恋,没有人。
车自然是顶好的那种,牌子我不知道,我对那东西不感兴趣。但我老爹应该不会买坏的。后座很宽敞,有时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专门为我买了这种后座宽敞方便趴着的车子。
毕竟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