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语调的话,只觉得可爱:“嗯……在地上拍了不少了,尹总最后拍一张就回办公室好不好?”
“你说的,最后一张。”尹书泉也开始搞不清楚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落了,“说吧,怎么拍。”
“尹总知道,延时拍照吗?”
尹书泉知道,但是他有点不那么想知道。需要延时拍照意味着,这个姿势有可能没有给他留出一只手稳稳地拿着手机。
“我希望尹总……”廉空拖着长音,低沉的嗓音像在尹书泉的心上绕,“把手机放到洗手台对面的柜子上,然后坐到洗手台上。”
尹书泉刚想照做,听到要坐上洗手台,顿觉不简单,果然,廉空紧接着说:“请您靠在镜子上,把双腿抬高,双手从内侧抓住鞋底,用这种姿势向我展示一下您的锁屌吧。”
“我……”尹书泉想象了一下这个又被折叠又被打开的样子,胯下的阴茎就忍不住向外顶撞着眼镜蛇锁,一下子想射精的感觉就汹涌上来。
“觉得困难的话,允许您套着内裤展示。”廉空补充了一句,仿佛这就是最大的让步了。
“太困难了,而且动作这么大……”
“延时最多只有10秒。您只需要保证10秒之内没有人走进厕所就可以了。”廉空不打算和他商量,“还是说……您担心10秒不够您发挥出最骚浪贱的那一面呢?”
“我拍,你别说了。”与其说是在回应廉空,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打气:“我会拍的……”
……
10秒钟可以做什么?
10秒钟可以让一个撸到快要高潮的人丧失临门一脚的感觉,10秒钟可以连续快速的套弄三十多下,10秒钟或许可以做到从疲软到射精……
但是此时此刻的10秒钟不是这样的。
尹书泉摆好角度,点下拍摄,快步挪到洗手台前撑着坐上去,屁股蹭着台面直到后背靠上冰凉中仍有温度的镜子。
他的腿举高、膝盖朝外摆成了O型,但是双脚离得很近。他的双手听话地从腿中间传过去抓住有点泥泞的鞋底,一脸的难耐从缝隙间被一并拍摄进去。
与小巧的阴茎成鲜明对比的,是大到有些吓人的卵蛋。那阴茎外面即便是包裹着贞操锁,长度也不及卵蛋那般。似乎这样全面围剿式的贞操锁也管不住想要膨胀的阴茎,但是荧光紫的丁字裤把细节覆盖的很全面,只能隐约看出来龟头处好像都有娇嫩的软肉挤出来了,内裤的顶端似乎还有一小片濡湿。
尹书泉是一个胯下长着小鸡巴的锁奴。
他不配摸自己的鸡巴,被人剥夺了自主获得快感的权利,唯一能做的就是像这样完成“主人”施舍的命令,向大家展示下贱的这二两肉,换来几声辱骂和嘲笑,也换来片刻的放松和嘉奖。
这10秒怎么会这么漫长,脑子里已经乱成了浆糊还没有结束。
他甚至幻听到了走过来的脚步声。
认识了廉空之后,时间好像就被拉长了。不能说他出现在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里,但是他在的每一分每一秒拼凑在一起就好像有一整天那么长。
屏幕上的数字缓慢地倒数,尹书泉越来越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知道这场由身体的控制关系而起的情愫荒唐可笑而且注定无疾而终,但是在这漫长的10秒里,他突然很想试试把一贯以来的理性扔掉,全部交给自己轰鸣不止的心,任由他去寻找能把一秒拉得更长的方法。
3……2……1。
屏幕一闪,这贱到骨子里的样子被定格下来。
他超出命令之外的皮肤,就是他主动迈出的第一步试探。
“怎么用了这么久?”廉空在办公室等着尹书泉,手里还翻看着本来已经被他藏好的一袋子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