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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的不太成功，多拍了几次。”尹书泉板着脸，“真的别闹了，今天还有好多工作呢。”
廉空没打算继续搞什么新花样了，他把那个塑料袋提好，用指关节隔着裤子敲了敲眼镜蛇锁：“照片发给我看一眼，合格了就可以继续工作了。”
尹书泉抿着嘴，一句话没说，从手机里挑挑拣拣，每个姿势各选一张发了过去。
发送成功后，他就一直盯着廉空的脸。在对方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他看到廉空出乎意料的挑了一下眉毛。
“尹总，您这张照片，裤子怎么都脱到脚腕了？”
他脸上写满了“解释解释”的兴味，让尹书泉拿不准对方什么态度。
自己两条腿的皮肤都裸露在外面，白花花的直晃眼睛。西装裤被褪到了脚腕，也正是由于西装裤束缚着的原因他只得让两只脚尽可能的靠拢，腿也变成了O型——荧光紫的布料勉强罩住饱满的蛋蛋，一根细绳从中延伸下来挡在臀缝的位置，深深地勒进去，唯一的好处恐怕就是挡上了菊穴。
“穿着裤子……这个角度拍不到下面。”尹书泉的声音很小，这时候他反而不敢知道廉空的态度了。
突然看到光着的、撅着的、只有一根绳装饰着的屁股，廉空会怎么想呢？
明明不是任务要求的，只是自己找了个借口发散到“要拍到锁屌”，就做出了这么主动、这么发骚、这么贱的脸都不要的姿势，廉空会怎么想呢。
他盯着廉空的下身，即便是穿着西装裤看的不那么清楚，但这么安静的样子，应该是没有起反应。
“下面是哪里？”廉空的声音甚至还是那么吊儿郎当的。
“下面就是……锁屌。锁屌和蛋蛋。”尹书泉低着头。
“所以您发现拍不到之后，就脱了裤子重新拍了对吗？”廉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只是从语气中听不太出来。
“嗯。”
尹书泉自己都觉得下贱。直到现在，想起自己在公司的厕所里脱了裤子光屁股照相的样子，他的锁屌就一跳一跳硬的生疼。
“尹总，您真的……”廉空又拖起了长音，尹书泉在这漫长的几秒里屏住了呼吸，感觉就快要窒息了。
真的不要脸？真的下贱？到底他会怎么想自己……
廉空揪着尹书泉的短发强迫他抬起头，把自己新换的手机桌面壁纸展示给他看——俨然就是那张脱了裤子光着腿展示锁屌的照片。
“您真的，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