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虫不合时宜地顶了一下锁。
“为了那一天,我不会给您开锁的。”廉空又一次擦掉了垂下来的前列腺液:“别总想着自己,别忘了您现在的任务是让我射出来。”
尹书泉着急的哼哼,不光是因为他快感强烈的不行但是却停在了临门一脚的位置上,更是因为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做不到碰一下就射,远远刺激不到廉空。
他不知道的是,廉空根本不需要他额外做出什么反应作为刺激,喜欢的人就在眼前破廉耻的展示着自己的后穴,还把这里自我献祭似的交出来的画面已经足够了。
廉空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口。他好几次想站起来,扶着阴茎直接插进去——里面已经能顺畅的吞下三根手指了,努努力应当也是可以挤进去的。昨晚的画面穿插在脑海里,睡美人像是在梦里吸收了阳精的灌溉,天亮后结出荡妇的果。
好想操死他。
像尹书泉这样的人,只是第一次使用后穴就迅速体会到了他的乐趣,就应该在懵懂无知的状态下被灌输“小鸡巴没有用”的思想,把他本来健康的阴茎和天赋异禀的选手们排列在一起比较,让他在看清自己和别人的差距后心甘情愿的带上锁,从此不再摘下来,同时开发他的后穴,让他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本就该用这种方式性交。
好想看他被改造得敏感的不行的样子,被顶几下就淅淅沥沥的流出精液,对他来说达到高潮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是高潮后仍然要一直承受着来自身后不停歇的顶弄。他的身子已经那么敏感了,高潮之后一定更加碰不得,为了不让他这么早泄出来,还要多此一举地先堵上马眼……
这是廉空脑海中未来尹书泉的样子,他曾经试图克制过自己,但是现在他不想了。
他一定要亲自把尹总的鸡巴变成最淫荡最骚浪的早泄小鸡巴。
尹总本人也要成为独属于他的速射手。
尹书泉一直努力的想要做出什么反应来取悦廉空,只可惜他被抠弄的太过舒服,根本分不出别的精力去思考如何勾引廉空。他现在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遵从本能地享受快感。他不知道的是,沉溺于情欲的表现虽然可以假装,但是一定骗不过像廉空这样经验丰富的人,只有像他这样完全出自于真心的、不那么强烈但是不受控的反馈才是最戳动人心的。
廉空感觉差不多就快要到了。
他仍然坐在床上,但是像为了给意志力坚强的自己一些嘉赏般,他抽出了尹书泉身体里已经泡得发皱的手指,用大拇指贴在小穴附近的皮肤上往外扒,把穴口扯出一个水滴一样的形状。
突然失去了抚慰,尹书泉感到非常空虚,他锁着屁穴使劲儿夹,那里依然什么都没有。他渴望地轻轻哼唧了两声,换来廉空短暂地把大拇指浅浅塞进去、又带着里面的肠肉翻出来。
“别乱动,接好。”
意识到廉空让他接什么东西后,尹书泉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样全身都不再焦急难耐地扭动了,只有后穴像是会呼吸一样一收一缩的,表达他有多么渴望吃进些东西。
廉空瞄着那个肉嘟嘟、水淋淋的小口,将阴茎贴上去。
热烫的阳具抵在股缝中间,尹书泉跪的愈发标准。
温热、黏腻的液体一股股涌出来,直接打在尹书泉的小穴附近,顺着屁股往下淌,将他穴口周围的一片皮肤都糊了个严严实实。
射了……廉空真的因为自己射了……
他想回头看看具体是什么画面,被廉空按回去,接踵而来的是廉空的手指——大约是两根手指吧,在他小穴附近的皮肉上刮来刮去,把精液都聚集在一起成为一小坨,然后顺着他掰开的那一条小缝重新捅进自己的屁股里去。
肠道里终于又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这次廉空没有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