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列腺去,而是用手指在肠道各处均匀地滑动,保证手指上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尹书泉体内的每个角落。绕了足足四五圈后,他才心满意足地把手指抽出来,原先附着在上面的精液早已被蹭了个干干净净。
“好了,证明完了。”廉空起身去拿湿纸巾,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包湿纸巾,把自己的手指擦干净,然后给还乖乖维持着跪趴姿势不变的尹书泉擦屁股。
“我都没看到……”尹书泉撅在原地任廉空帮他处理留在臀瓣上的精液,声音里有点遗憾,“你不会其实没有射,就是仗着我看不到用别的什么液体糊弄我吧?”
廉空被尹书泉想要看到自己射精的执着气笑了,他快速用湿纸巾把尹书泉屁股外面留着的那点精液全擦干净,然后双手从尹书泉的腋下传过去把已经跪到腿软的老板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侧坐,最后一巴掌把手里刚擦了精液的那一面湿纸巾拍到了他脸上捂住:“好好闻闻,什么味儿?”
尹书泉被拎起来抱住还有点不好意思,只是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份羞涩就被湿凉中带着点润滑感的无纺布蒙住了脸。他下意识地想要呼吸,这一吸气,鼻腔中全是精液的味道。
“射……了。”尹书泉从淡淡的腥味儿中挣脱开,抓着廉空手里的湿纸巾:“你原来真的……可以射的啊!”
廉空看着他满是惊喜的笑脸,心动的不行,不过总感觉听着这话不是很能高兴的起来。
“是不是欠收拾?”廉空连带着他的腰和手臂一起扣在怀里怕他坐不稳:“我一直都可以。”
尹书泉心虚地笑笑,见情况不对就想溜。一起身,才发觉屁股下面还是湿湿的。
不是那种被湿纸巾擦过的湿。
一低头,廉空的大腿上一滩可疑的液体。
“……咳。”廉空心虚地避开尹书泉的视线,“现在您看到了,我确实射了。”
尹书泉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臀缝的位置,果然那里就是发源地,现在还在以缓慢的速度往外渗出精液。
“你一直起腰来就存不住了。”廉空又拆了一张熏香湿纸巾,空气里茶香四溢。他用湿纸巾裹着手指伸进去了一些,把自己在里面刚涂的记号如法炮制地简单清理了一遍,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理智:“那个……还是得用水好好冲冲。”
“啊。”尹书泉呆呆地看着廉空去扔垃圾,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自己屁股里被涂了些什么东西,急匆匆地跟着走进洗手间。
廉空扔完垃圾就匆匆出去了。
尹书泉鬼使神差地朝垃圾桶看了一眼。
为什么……里面一共有四张湿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