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抱,要抱,走不了,我走不了,腿软了……
恶趣味的捉弄使荀风深处的穴道内渐渐潮润起来,靳原试探性朝着深处顶了几下,见荀风没喊疼,就钳住他的腰,猛地挺高胯骨,把剩下的一截阴茎全部捣进了荀风的身体里,这一下的力道太大,又深,龟头凿过生殖腔口的瞬间荀风尖叫了一声,穴道痉挛,哆嗦着泄了一屁股水,彻底哭开了。
靳原在整根没入后全然失了理性,把人抵在落地窗上圈着腿肏,猛烈的快感和龟棱一起砸进荀风的身体里,像是砸开玻璃窗的碎石子,他在急促的深入中陷入了昏聩,只觉得疼和爽,凌乱的衬衣在操干中滑落到腰际,卡在那条被高高架起的腿上,冰凉的镜面和靳原炙热的身体把他包裹在中间,窗外的雨好像透过玻璃打在他身上,经络爆突的性器在他的体内驰骋,他丰盈的臀瓣之间全是水液,黏腻湿滑,顺着臀缝向下淌,一绺一绺地垂坠滴落,或者随着剧烈的抽插溅到玻璃上,流下来。
肉体撞在玻璃上的砰砰声愈演愈烈,窗内似乎湿得比窗外更快一些。
荀风一开始还有力气仰着颈子哭,射过一次之后连哭噎都细小断续起来,他感到缺氧,想要呻吟嗓子却干涩得发不出声,满脸都是泪痕,Alpha肏得又深又凶,几乎每一下都撞在生殖腔口,水声泛滥,他的求饶全被忽略,好容易能站直的腿又被生生肏软。
靳原反复地想要亲吻他,却每次都被止咬器阻隔,他最后将目标转到了荀风胸前挺立的小凸起上,肿了一圈的小乳粒在操干中颤巍巍地发抖,被汗液浸得水红发亮,缀在白皙的胸乳上显眼地突出来,像某种饱熟的浆果。
靳原躬身低下头,伸出舌头穿过止咬器的缝隙,缠着乳粒舔弄起来。
“唔……”
冰冷的止咬器抵到胸上的瞬间,荀风的脑子里出现了一片的空白,靳原的舌头热烫,甚至没有吸吮,仅仅用舌尖就完全裹住了整个乳头,粗糙的舌苔卷着他微凉的柔软的乳粒搅动,唾液渗进之前被衬衣夹夹出的凹痕里,缓解了一直折磨荀风的热辣的刺痛。
酥麻,温暖,舒适。
荀风喘着气攀住了靳原的后颈,不自觉地压着他的脸往自己胸上按,想让他多亲一会儿。
感知到荀风的主动,靳原舔得更加卖力起来,舌苔都要嵌进乳晕皴裂的褶缝里,腾出手绕到脑后,抓着荀风的手向上,按在止咬器的最后一个拨扣上,舔弄着他的乳粒含糊不清地让他解开,说吸奶比舔奶更爽,荀风鬼迷心窍地照办。
止咬器啪嗒一声落在地上,被靳原一脚踢进角落,他并没有信守承诺,第一个吻咬在了荀风唇上,嘬着他的下唇啜吸,潮热的舌头撬开齿缝,缠住荀风因为过度呻吟而干燥微凉的舌尖,模仿性交地频率往他喉管里舔,荀风口腔里的酒气很重也很醇酽,像是某种醉人成瘾的信息素。
舌吻的快感让靳原全然兴奋起来,他一面堵住荀风嗓子里虚弱的呻吟,一面揉着他湿淋淋的腿缝,沾了一手淫水后去捋那根抵在自己小腹上半勃的阴茎。
荀风连性器都干净漂亮,笔直端长的一根,随着靳原的撸动半硬地弯起一点弧度,伞状的龟头恰好嵌到靳原腹肌的缝隙里,他先前射出来的精液还半干不干地凝固在那上面,靳原低下头去吮奶时无意间看到这一幕,血液倒涌,饱胀的鸡巴插在荀风体内又不要脸地胀大了一圈。
他啜了一口荀风的乳粒,吸出啾的一声,又用犬牙叼住那一点嫩肉,下身不停地顶弄着荀风,边插边问:“要不要操我的腹肌,很好操的,我帮你撸,你可以射在上面……要操你就亲我一下,好不好?”
荀风被他顶得整个人不住地向上抛,气都喘不顺畅,嗯嗯啊啊地叫,靳原只当他默认,按着头亲了他一口,捋着他的阴茎往自己坚实的肌群上抽打,肉粉色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