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人生重来算了

嵌进腹肌深陷的沟壑里上下滑动,像在肏一条半开放的甬道,靳原在他濒临高潮的时候猛地加大了操干的力度,用指甲嵌进冠状沟轻轻地抠。

    荀风马眼吐水,内阴抽搐,生殖腔一边喷水一边吸着他的鸡巴往深处插,呻吟骚得像个婊子。

    双重刺激让荀风第二次射得很快,他翻着白眼高潮,舌头都被顶出一截,口水流出来,微凉的精水打到靳原紧实坚硬的腹肌上,白液稀薄,腥膻味都不是很重了,靳原先吻着他把他的舌头顶回嘴里,又捻了一点精絮沾到他的乳头上含着舔,吮吸的间隙摸他的小腹,轻轻按压,感受着里面晃荡的水液,不仅有荀风先前喝的酒,还有刚刚高潮中喷出来,被他堵回去的水。

    “好稀。”靳原评价着精液的口味,舔干净乳头,抬起脸毫无逻辑地问荀风:“喷得比射得多,你会不会射不出来,尿出来……喝这么多酒来我家挨操,被我操尿,尿在我的房间里。”

    荀风被他插着穴吸奶,整个人都化成浆糊,小腹酸胀到发麻,水液汩汩喷溅,根本意识不到靳原预判的正确性,他摇着头嗫嚅,断断续续地说不会的,不会,不行。

    雨势渐渐小下来,落地窗上结起薄薄的一层雾汽,荀风的身体压在上面,纤薄的脊背和肥软的臀肉蹭着玻璃留下湿滑的抹痕,靳原不知疲惫地操弄他,没什么花样,但凶狠异常。

    他被频繁的小高潮淹没,像一尾煮熟的虾,面红耳赤,汁水淋漓。

    在成结之前靳原猛地掐着荀风的腰肢把他翻了过去,剪了手死死摁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贯穿,粗硕的茎身插在甬道里碾过每一寸软肉,浑圆的龟棱吐着水卡在生殖腔口,抵着壶口重重地捣。

    炸裂头皮的快感与酥麻难耐的钝痛迅速地席卷了荀风全身,他被肏得不住地向前爬,膝盖磕出青痕,腰身被扣死压得极低,胳膊剪在身后,脸颊贴在起雾的落地窗上磨蹭,像一块抹布。

    靳原从背后抱着他,吻他的脊背肩胛,下身疯狗一样卖力地顶胯,阴茎在他热烫的身体里捅得又深又重,荀风的生殖腔口软嫩,经不起这样的狠肏,被捣得生疼,他想呻吟,想求饶,可是喉咙肿痛得发不声音,只能大张着嘴无声地尖叫,口水蓄不住淌到下巴上,被靳原掰过脸,舔干净再接吻,他吮住荀风被生生操出来的舌尖,吸他的唾液,含他的唇。

    Beta稚嫩的生殖腔并不容易肏开,半闭合的壶口窄小又紧致,加上神经紧张,穴道不断痉挛抽搐,抗拒着插入,靳原的龟头刚挤进去半截就被生殖腔瑟缩的小口吐了出来。

    “宝贝,哥哥,宝宝……你把里面打开好不好?让我进去……”

    靳原被绞得难耐,跟荀风撒娇,察觉荀风也控制不了这一点时沉默了几秒,突发奇想地将掌心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用力一按,髋胯施力,对着荀风花心的位置接连不断地顶弄起来。

    “啊——哈啊!!!!啊!啊——哈——停……停下!!!”

    荀风肚子里本来就积蓄了大量的酒水,被肏了这么久又射了两次,膀胱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尿道口酸痛,根本经不住这么猛烈的前列腺撞击,他在冥冥之中抗拒着靳原想要的那个结果,声带嘶哑,攀着他的胳膊哭喊着叫他停下。

    “别怕,我帮你放松一点……肏开了就能进去了。”靳原这回没有装聋,他亲吻着荀风的后颈,舔湿脊椎间单薄的粉色腺体,低声哄慰荀风,“你里面咬得好紧,爽不爽,快到了是吗?是不是快到了?”

    说完咬着牙,蓦地加重了按压荀风小腹的力道,同时用尽全力在他的敏感点上锁住精关冲刺。

    “呜呜,唔哈……不行……嗯啊,不能……啊——哈啊!!!”

    伴随着一阵响亮的水声和呻吟,荀风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脑子里嗡的一声铮鸣,只觉得身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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