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风并不理会他的动作,一拧腰趴伏到床上,把前胸的浊液一股脑抹在床单上,然后抱住枕头,把脸埋在里面,一只手折到脑后去摸自己的腺体,这个姿势让他的腰身下塌,肩胛耸起一角,皮肤在骨骼的拉扯下微微绷紧,腰线蛇一样蜿蜒,脊柱沟没入毛毯,欲盖弥彰的性感。
那面薄削的脊背没留爱痕,干净细白,却仿佛写满了撩人的欲字。
靳原想,荀风多少有些不自知,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赤身裸体地背对着他,摸自己的腺体。
看着荀风的手摸了一圈无功而返,靳原忽地有些沾沾自满,压低声音开口邀功:
“我没有咬你。”
“为什么给我下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终究是荀风棋高一着,他的口吻随意,语气平静,好像只是在和靳原做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聊。
“我没有给你下药。”靳原为自己辩解:“那杯水……我妈拿错了,只是放了抑制剂,没有下药。”
“……抑制剂?”
荀风咬出三个字,在脑子里默默算着靳原的易感期,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
第一次是月初,第二次是月中,也就是说靳原的易感周期大概在45天,而距离他们上次见面,拢总才过了不到一个月。
除非被Omega诱导发情,否则Alpha不可能突发易感,而且层级越高的Alpha抗诱导能力越强,像靳原这样能跟荀薫对呛两下的A,没点契合度是绝对诱导不动的。
但没等他想得多复杂,靳原就一五一十地坦了白。
“我喝醉了,想喝抑制剂醒酒,但是水太烫,我就去洗澡了,真的没有下药,我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呢?
荀风想,但没说出口,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再不至于也都这样了,说太多尖酸刻薄的话也没意思。
他斟酌了几秒,撇开话题:“那你现在还醉着吗?”
靳原愣了下,木木地说没有。
荀风翻了个身,也坐了起来,双手拉住毛毯再腰上利落地打了个结,扯过靳原手里的纸巾避着痛处给自己擦胸。
靳原看着他动作,睫毛和喉结一块儿颤。
半晌,荀风把纸折好往床边一放,盯着湿透濡烂的床单发了会儿呆,问:“一会儿怎么跟你妈交代这个,想过吗?”
不咄咄逼人,只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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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霖回崇南大概是七点多,琴室边上没地方停车,她在附近的小区租了个车位,拎着给靳原带的爱心早饭走出小区,还没两步路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叫:“季老师。”
第一声她还以为自己幻听,第二声回过头,没见着人,倒是看到了一辆银灰色的黄牌迈巴赫。
季霖停下脚步,迈巴赫缓缓驶近她身边,后排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男人的脸,狭长的眉目乏善可陈,鼻型还算好看,最惊艳的是那张嘴,不同于中年人常有的干瘪状态,这人的嘴很性感,唇瓣饱满,唇线上扬,雾感天然的唇色让季霖想起了自己那支压箱底的干枯玫瑰。
“季老师,你也住荣和?”
被问话的同一时刻,季霖想起了这人的身份,她弯起眉眼,说:“我住琴室,来这里停个车,你是……荀风爸爸?”
“荀明泽。”男人笑,嘴边和眼尾的细纹漾开,眸子被眼皮遮住小半,上唇牵薄,露出尖锐的犬牙,显老,狡黠,像狐狸:“荀风昨天没给你添麻烦吧?”
“哪里的话。”季霖客套地道歉:“说起来还真是不好意思,早知道你们住那么近,我就把他送回家了。”
“他打小就不着家,小事。”荀明泽不甚在意:“副驾驶还有位置,季老师不嫌弃的话,顺路捎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