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的玻璃被人击碎,碎垮如波纹荡开,又被细网勒迸出无数璀璨光点。
那几道极富冲击力的波纹,就这样被勒成了漫天的璀璨烟花。
亮晶晶如碎钻飘洒,极为漂亮。
金发战损男子沐浴在光点下。
破损衣衫,结实有力的手臂上缠绕着浸血的绷带,他大掌按着刀矗立着,五官英挺深邃,仅是站在那里,就如一尊战神雕塑一般。
他左脸的渗血的伤痕已经凝结,更衬得那一双眉眼俊朗带煞。
可这种锋锐到无可出其右的气场在眼神接触到簌眠怔怔的目光时瞬间化为一片柔软。
“少爷。我有重要的事想要告诉您。”
他的嗓音如电流击打在簌眠的耳膜上,对被画面形象酷煞到的簌眠简直是翻倍攻击。更别提那双深邃的眼,海蓝一般的瞳孔,投注来的眼神诚恳专注得仿佛世间只在乎他一人。让簌眠忍不住想捂住自己发热发红的耳朵。
“啊?什么事?”
他小小的应了声。漂亮的眼睛却扑闪扑闪地眨着,如蝶欲飞。
他现在对金发男人很有好感。
那个男生不想有男人味儿啊?不憧憬这种看起来就很帅的场面?!——反败为胜地碾压坏人!
是的,在刚才的画面里管家就像经典反派,想要拦住义勇的战士!金发蓝眼,雄伟身姿,光明骑士,好人标配!
簌眠这副憧憬模样,让白雁凇看得心里酸醋翻江倒海。
他心里酸涩:亏你还记得自持身份……但你这强装的威严还不如不装……
绷紧的少年声线在尾音发颤,甜死了。甜中带怯。想让人想把少年像绵软的小面团抱在怀里好好揉搓。
白雁凇冷哼:“不就是今……”
金彦瞬动作飞快地打断他,“我想和少爷单独说。”
同时,他用一双诚恳祈求、让人忍不住关照的海蓝色双眼盯着簌眠。
簌眠光速败下阵来。
他用手示意地止住了管家的嘴——其实刚刚的攻击之所以没有继续,也是因为他在最后拦着管家,不让打的没完没了。
“你们都出去。”他对其余人说。
血奴们一听这话如蒙大赦,都激动喜悦地退下,只有那个紫发美丽的男子神情哀怨地用好看眼尾又勾了簌眠一下才走。
白雁凇矗到别人都走光了,他还没听到指令,看到金彦瞬隐晦挑衅地勾唇,才阴云密布地抬脚。
“诶——你停下,没叫你走。”簌眠不满地叫住他。
白雁凇好像又被赋予了生机。
灰暗焕然成了阳光灿烂,连唇角的笑容都满是真心实意的愉快。抬起的脚又退了回去。
见他终于退回自己身边,还更靠近了些。簌眠刚刚无意掐进皮质坐垫的手指,也终于随着心口的气松了些。
虽然他是对着这位金发先生抱有极大的好感啦,目前的进度也不至于玩家们在不知道他能带来什么信息的时候杀他。但是嘛……
簌眠在心里嘀咕:以防万一、以防万一。
虽然他也不是很信任管家。但是以他的感知,以及管家给他的感觉,他这种人应该不会在刚开始就杀他,至少也要把自己分析透透了的再杀。所以现阶段,管家是会为了价值保护他的!簌眠在心里点头。
空荡的昏暗房间,此时只剩了他们三人。
“现在没有外人了,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漂漂亮亮的小少年坐在沙发上大方道。
被少年无意识归为内人的白雁凇得意地给了金彦瞬一个眼神。
金彦瞬:……
忍住气。
小少爷是最重要的!
自己还是负罪之身,现在可不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