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计较的时候。
金彦瞬提着大刀从门口往小少爷的方向走。
簌眠原来以为他是想站在地毯的正中心给自己答话,所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是眼见着男人带着刀径直路过那个地方,还一直不断地向自己逼近——
他的脑子渐渐替换出刚刚男人用着大刀划出煞气的战斗力画面,才开始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惧与惊骇。他下意识地又掐住沙发垫,甚至小屁股都往后挪了一下。
一直注意着少爷行为的金彦瞬顿了一下,簌眠看到他奇怪的停顿,以为他要动手了,吓得两只眼睛都瞪大,张嘴就要喊管家——
“砰!——”
一声沉重的嗡鸣响起,哐的一声,是大刀砸在簌眠脚边落地的声音。
簌眠一下吓得脚都缩起来,满眼睛蓄着愠怒,就要质问:“你干什……”
却见面前的男人砰地一下双膝跪地,那用力的声音响的簌眠都哑了火,听着都感觉自己的膝盖疼。
浑身衣物破损渗血,露出健硕肌肉勒块的英挺男人就这么跪在他面前,双手背后,低下头颅:“求少爷责罚。”
——至、至于这么隆重吗?!
簌眠一时愣住了,思维机械一般咔吧咔吧地停滞。等迟缓地找到角度,才傲娇地开始哼皱着小鼻子给自己找面:“你也知道这样吓人?那下次就别这样卸武器了。”他下了个负面定义,“……粗鲁!”
然后他便宽宏大量地轻快道:“好了,你起来吧。跟我报告你要说的事情。”
他以为他给够台阶了,男人应该很顺地就跟着起来了。却没想到男人仍旧垂着头,以一种俘虏屈辱的姿势郑重地跪在他面前,执着道:“——求少爷责罚。”
?
簌眠都有些急了,他不太喜欢这种东西,这大家伙还不听劝,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冲:“你没听到吗?我说原谅你了让你站起来。”
垂头的金发男人仍旧不为所动,以这种双手缚后引颈待戮的姿势僵持着,他灿金色的刘海因为重力盖过了眼睛,漫出的声音带着些苦涩的哑意:
“今天上午把您按在棺材里强迫的人……”
“——是我。”
?!!!
簌眠一开始还愣了一瞬,喃道:“什么?!”
等他反应回来,他已从沙发上跳下。
眼眶都红了,他气得不行,愤怒地攥紧自己的拳头:“你为什么这么做!!”
除了对早上被冒犯奸淫的恼怒,簌眠还感受到了羞怒和懊恼。
连眼睛里都带着湿意。
初进副本,他才刚这么欣赏一个人,结果这个人竟然就是早上亵玩自己的坏蛋?!
太过分了!
“说话!”
他清亮的嗓子染上了泣音。
只想到他会生气,没想到他竟然会哭的金彦瞬慌张抬头——
就看到他心上尖尖的小人啊,眼眶和鼻尖都沁出招人疼的红,那双漂亮的让人怎么都亲不够的眼睛里蓄了湿漉的泪水。
金彦瞬心脏骤停了一瞬,一边为这美景疯狂痴恋地加爆了速度跳动,就像狗遇到了主人,信徒窥见了神明。
一边又感觉心脏又像是被纤细带刺的荆棘缠勒,泛着细细密密的疼,扎出血来,让人喘不过气。
看着他哭,他心疼了。
本来是不为自己急切的淫行后悔的。
见到了主人,舔舔,那不是犬之常情?
但是如果惹主人伤心了,那就是犯了大错,是该后悔的。
簌眠本来没想掉金豆豆的,可是他太气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到了一个顶点巅峰,溢出,就变成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