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想要奖励……”
簌眠不太见得了人这副难过的样子,酸酸涩涩的,尤其是现在他现在好感度不低、有一点点依赖的人。
“你……你可以……”簌眠喘息着皱眉,“换一个奖励……唔,什么都可以?”
“可是我就想要这个。”男人失落道。
“不、不行……”
“可是主人都给那个血奴这个奖励了,他都舔了,我就不行吗?”男人低落道,“我也像被主人认可在乎……”
簌眠简直瞪大了眼,那不是奖励!!是被迫的啊!
可是……可是……
他真的好像很可怜诶。。
好像真的很想要一个象征性的奖励认可……簌眠皱着眉,在心里喃喃:……好像我也确实没什么别的可以给的?……刚载入的npc简直一穷二白,都没有管家本人对城堡掌控力强。
“那……”簌眠犹疑道,“……那好吧?”
npc笔试里,问到如何做好一个领导者时,回答的必得分万金油都是:恩威并施。
威的话,他今天一整天都没对管家客气,那么现在也许……应该施恩了?
得到许可,白雁凇的眼睛都亮了,一扫刚才的低迷丧气,整个人又明亮了起来。
他狠狠地亲了一口簌眠的小花穴,“谢谢主人!”
“咿呀……”簌眠的脸上漫起了红晕,他撑着气势毫无气势地娇凶,“但是现在不行!睡觉再说!”
“好!”男人高兴。
管家先生仿佛脱出了那个标准化言行的躯壳,变得生动又鲜活,满是鲜明的积极情绪。
‘让管家开心了……我这个领导者做了一些好事呢……’
簌眠捂着自己泛热的脸,感受着酸酸涩涩的小心脏,羞耻中隐约带着点喜悦地想道。
*
白雁凇当时给簌眠的选择留了充足的余地。他知道,对于玩家来说npc是发布任务的,那么“发布任务”对npc本身就是一种任务。簌眠为了去参加晚宴忍受了很多玩弄,直到最后绷不住了才跑,说明他其实很想去。
所以白雁凇给玩家们带的话是因身体不适延迟到达。
如果簌眠不想去了,他就回去说“主人实在不适不便出席”,那些玩家想旁敲侧击找线索原因,他就陪着他们周旋。而如果簌眠还想去——更简单,那么他就带着簌眠回去就好了。
至于玩家们会不会走?
不可能的。白雁凇在心底无所谓地笑笑,他可太了解玩家了。新信息出现,一个个都跟饿狼一样,没有人会放弃到手的讯息。
簌眠收拾齐整,也勉强降下脸上的温度了。
“主人,还想回去参加吗?”管家问他。
簌眠不自然地避开了管家的笑眼,侧过头看向别处,咬着唇点了点头。
神思回笼后,他现在见了管家就有点羞。之前是羞耻和羞恼,现在……就是纯粹的羞涩了。
面上的粉霞在玉白面容和耳垂上娇艳欲滴,让人看了就想一亲芳泽。
白雁凇笑意更胜,“我先抱您到廊口,还是您自己来?”
簌眠按耐不住轻瞪了他一眼,破罐破摔地张开双手,这是要抱了。
白雁凇愉悦地把他的心上人抱起。
他就说,他还是更喜欢你情我愿。
簌眠不想服软也不行,时间有限,他两口穴里含着的跳蛋都还没拿出来,哪怕现在透明人已经停了它们的震动,但走路的时候,两颗异物还是会在他的穴道里游走剐蹭,甚至一起撞击敏感点,让他不受控制地从穴里淌出潮水。
他可不想再承受一次边走边高潮了。
簌眠把粉面埋进白雁凇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