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就是抱吗?
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自然地把手挂在白雁凇脖子上。
只露出个玉白的耳尖静悄悄地越发红润。
*
寒朔等得心焦。
说是一会儿到,那就等。
可在此同时,他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一刻不停地疯狂猜演:是遇袭了吗?是重病突发吗?仔细想来,那声呻吟好像在软绵绵甜意的同时,略有些闷的难捱。
还是说……
白雁凇行刺了?!
寒朔的目光陡然凝滞下来,手中的银光刀刃也脱了手,在空中转了个囫囵便被他重新抓柄,骤然扎入木桌。
他噌的一声站起来,满堂皆惊。
“客人这是怎么了?”
是白雁凇谦和的声音。
寒朔猝然抬头,却在注视到白雁凇的身侧人时,瞳孔却微微扩大。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黑暗了。
——只剩了一位那样精致漂亮的夺目少年。
……这是神明……能允许存在的样貌吗……?
“客人,您失礼了。”
站在簌眠旁边的白雁凇一下挡住那份如有实质的目光,皮笑肉不笑地牵着唇角道。
寒朔看向白雁凇的目光瞬间变得极致冰冷。那是自雪原来的浩瀚冰气,在猛烈寒风中兜着冰碴扎人满头满脸。又宛如冰天雪地里的锥刺,锋利又来势汹汹,似要捅破这个碍事家伙的喉咙。
白雁凇顶着这眼神,并不挪动。
寒朔不悦地看他一眼……要是让他知道这个家伙对小美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收起来的剑可不是好相与的。
寒朔坐回椅子上。
这场迟到的私宴终于开幕。
簌眠也终于在管家的搀扶下坐到主人位。
行走的途中两颗被体温含到温暖的跳蛋仍在穴内撑着滑动剐蹭,滑腻的淫水丝缕渗着单薄的内裤,让努力维持面部平静的簌眠抓着白雁凇手臂的手指忍不住掐进了肉里。
坐到座位上时,他甚至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
“欢迎诸位到我的古堡做客。”
少年似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摆在桌上轻合的双手闲适。
清澈单纯又妍丽的样貌,若有柔光轻笼,粉霞逶迤,夺目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一时之间,玩家们竟都失神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