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甚至不顾颜面地软声向他低贱的仆人求饶。
“求……求你了!唔啊,射出来……好不好……”
“求你了……射出来……”
他近乎求生地、卖力地把自己的嫩穴缩紧,想要将男人榨出精来。
只要榨出来就好了,榨出来就能停下……簌眠恍惚地想着。
白雁凇嘶了一声。这淫嫩的穴壁紧缩,还真差点把他夹得缴械投降。
恼羞成怒让他心中发火:这想吃精液的骚主人!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他啪啪啪干得更猛!簌眠事与愿违,被操得忍不住地哭叫着崩溃潮吹,然后又被男人挂着腿弯压在沙发上,淫虐般地吃小奶子。
白嫩生生的小奶子那么软、那么滑,像是牛奶一样,男人的大嘴吸上去就不肯放下来,非得把它吃红吃够了才行!
簌眠哭着摇头踢腿,却只像个小鸡仔一样反抗不过,只能被人按在沙发上,边被大肉棒干逼边被大嘴吸着奶子。
小白乳上面的红果子,淫靡得十分不协调,它原来只是一颗小石榴籽,现在已经被男人们培养得两倍大了,是一颗烂熟的大奶头了,应该被人用大掌拍着骚浪的奶头玩弄。
白雁凇不负所望,自己的嘴嘬着左边的奶子,就拿大掌轻扇地拍打着右边敏感至极的大奶头。
簌眠缩着身子委屈羞耻地躲:“不要扇奶头……不要扇……呜呜。”
白雁凇上头了,一下吐出红润的奶头,兴奋地口不择言:“你奶头长这么大、这么红,不就是让人扇的。现在还怪别人帮你了?”
“它们原来没有这么大的……呜呜……不是自己长的……”簌眠羞得拿白手捂住靡艳红肿的大奶头,呜呜地解释着。
“那它们是怎么大的?”白雁凇佯装正经地停下肏干问。
“是……是被别的男人、吃得……捏的…………呜啊啊啊啊!!”话音未落,认真解释的主人就被兴奋的白雁凇一杆入洞——
是疾风骤雨般狂猛的激烈奸穴!骚不自知的小美人被奸得叫不出声只能哭,汁液四溅,花枝乱颤,腿都在狂抖。
“他们玩得,我就玩不得?”白雁凇佯装愤怒,兴奋地扇着簌眠艳红勃起的大奶头,无助任肏的簌眠就又从骚逼喷了一小股水。
其实骚奶头被轻扇很舒服,粗糙的掌心滑过已经敏感红肿到熟透的乳头,快感就跟电流一样密密麻麻地击打在神经和大脑上,下身都兴奋地收缩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嘶,”白雁凇眼睛红了,“还说不骚,还说不骚!”他边说边拍打着簌眠的奶头,“爽得小逼都吸肉棒喷水了,还不老实!”
妈的,口是心非又爱害羞的小骚货,怎么这么甜?
白雁凇又摄住骚主人的红唇。
小穴吸得人爽死了,人也又漂亮又可爱,就是爱嘴硬。
——嘴硬就应该被干软!
簌眠呜呜啊啊地哭不出声,只能无止境地流水高潮。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漂亮死了,哭热绯红的精致小脸,被肏粉的可口身子,白玉一样清新的小胸膛上偏偏挂着两颗招人淫玩的熟红淫敏大奶头,怎么会不被人玩呢?
在一波又一波的玩弄下,簌眠被玩得无数高潮到神志不清。
他甚至几次都感觉自己要死过去了,死在男人赋予的快感里,直接登出副本。
可是没有……
就在他不知道已经被干到了什么时候,连叫都叫不出声时。
早就被肏服过头到红肿的穴肉忽然在被又迅猛重击数百次后,迎来了一阵像高压水枪般强劲的炮弹冲击!
簌眠已经出不了声,只能缺氧地大张着嘴呼吸,被干死般地眼前翻白,曾经挣扎爬动的双手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