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上,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身子。
那炽热又滚烫的温度生猛地烫进花径,灌得整个烂熟的肉道都爽死了,要升天了。
属于男人的精液灌满了簌眠的整个肉道,簌眠的穴肉也被刺激得战栗着潮吹高潮,喷出无数淫液,然而这些满满当当的温热液体,却又都被射精后仍旧过于粗大的肉屌堵在肉道里。
簌眠的嘴开合着,想要叫人拔出去,却出不了声。浑身的力气早早被榨干透支,让他无法自己挣扎着脱逃肉屌。
终于把小主人彻底吃进嘴里,还在人家体内彻底内射灌精的白雁凇终于脱离了兽性那面,恢复了一向文质彬彬的管家模样。
他温柔地捞起像从水里浸过一样的小主人,肉屌仍插在人家穴里,就给主人抱着转了个身面向自己。
肉屌转着摩擦了一圈敏感得过分的穴肉,簌眠被刺激得想叫,却无声。
白雁凇温柔地拿过旁边的毛巾帮像个玩偶一样任人摆弄的主人擦汗。
用很温和礼貌的语气求道:
“主人,你该夸奖我。”
簌眠两眼发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您要我帮您,我帮助了您。您该谢谢我。”道貌岸然的恶狼恬不知耻道。
被玩坏的小白兔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直到对方一字一句地复述当时的场面以及簌眠亲口说的求助,空茫的大脑才零零散散地抓住字词,仿佛找到了略微的熟悉感,好像真实,好像……有道理……?
“谢……谢……你……”
被操坏的簌眠被插满的穴缝里溢出白精,呆滞地做出口型。
白雁凇温润的俊脸上挂起了满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