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嬉笑着涌过去。
下一秒,室内一静,枪手的呼吸声,魔物蠕动时发出的响声,都消失了。
只有女人微弱的,好像随时可能消散的呼吸声还存在。
确认了一下情况,维克先行爬出了下方的遮蔽物,动作还有点别扭,男人脸色潮红,黑发散乱,颇有些慌不择路的架势。
“……”紧跟随着他的精灵情况就好得多,除了衣服皱了点以外和进去之前没什么不一样。
“……天……”虽然预料到情况很糟糕,但是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维克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皱起眉头,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被开膛破肚,红色的长发和她的血水几乎融为一体,完全失去意识一样紧闭着眼,体内的器官都随着她的呼吸在微微动作着。
还活着,但是还不如死了。
“…这里。”内彻尔示意男人看过来。
一根黑色的东西跟女人的内脏混合在一起,很突兀的还带着鳞片似的在反光。
“她的鞭子。”维克看了眼辨认出来。
即使是就见了几次,他也对女人心爱的武器颇有印象,时不时就会拿出来修整把玩,明显是她十分看重的东西。
“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样。”但是此刻,本该跃跃在黑色的鳞片下跳动的,由蟒筋制成的火红鞭脉,却消失了。
“应该就是那个魔物了。”没有直接寄宿在女人身上,而是选择了与她血脉相连的武器,本身武器中就有可能混了带魔物器官的原材料,才能隐藏的这么好,进出圣托里都不会被察觉异样。
虽然好像圣托里的治安最近确实不太好来着。
“……先回去吧。”内彻尔靠近了还在愣神的男人,从后揽住对方的腰侧,“她不会有事的。”
“嗯?嗯。”维克低头再看了眼女人的惨状,压下心里的不忍之心,侧开身,不着痕迹的退开点。
他还是不习惯跟内彻尔距离过近,
他一直是不太喜欢和人亲密接触的,但是约书亚好像是个例外。
和约书亚的相处过程中从来没感觉到过明显的不适,好像自己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气息一样。
是因为自己身体里的魔力回路吗。
回去的路上异常安静,连蓝发的精灵眼睛是什么时候变回碧绿色的他都没注意。
“…那个女人应该是门钥匙,屋里的祭祀阵法也是为了开启传送阵而存在的……”碧涅抬起手喝了杯水。
不知道为什么,那位大人把一堆乱七八糟的知识塞到他脑子里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他连这段时间具体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删删减减的记忆断断续续,让他一头雾水。
连女人的裸体和血肉模糊的身体都看不太清楚,难不成是为了保护他不要再看到冲击力过强的画面吗。
想起上次自己在地牢里的时候失态表现,他脸上不由一热。
能放出来的片段都这么血腥了,想必别的时间他们一定遭遇了不少别的磨难。
想到这里,他不由就肃然起敬起来,看着还有点魂不守舍的黑发男人,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看来一向稳重可靠的骑士都吓得不轻啊。
太丢人了,维克两手交叉放在鼻下,一脸严肃的看着跳动的烛火。
在讲完事情大概经过,省略掉亲密接触那一段之后,大概理解了发生什么事情,他脑子里就不受控制的回想起在床下的时候自己丢人的模样。
当时充血的下身早已冷静下来,黏腻的内裤和衣服也都被处理掉了,但是他还是觉得腿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样。
想到这里他不由又动了动,好像这样就能赶走那种挥之不去的错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