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说的话,今晚和维克一起行动的不是碧涅呀?”洛蒂眨眨眼,抓住了她认为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怪不得我有时候觉得碧涅很靠谱,有时候又觉得他吊儿郎当的——”
“什么叫吊儿郎当啊!难道我不可靠吗!”听到这句话,刚刚还在反思自己不够稳重的剑客气的站起来,就要理论一番。
“对啊—哪里有人会对佣兵行吻手礼啊——”真的很奇怪诶,洛蒂回想当时的场景,“难不成做那种事情的不是你,是另外一位…?”
碧涅的叫嚷戛然而止,脑子里浮现出了自己叔父托着不知是哪个男人的手亲吻的场景,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一样闭了嘴。
“…是我…”他不甘又微弱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这种事情怎么好往自己尊敬的长辈身上泼脏水。
自从出生以来他就没见过那位大人失态的模样,他就像盘踞在地心的世界树一样,用宽阔的肩膀,错综复杂的根须,支撑起没有战火硝烟,永远宁静祥和的迦蓝。
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他永远不能离开领地,只能被囿于狭窄的空间里,即便如此每一次见到他,哪怕失去精灵最依赖向往的自由,也依旧冷静从容。
温柔强大如同叔父那样的人,怎么会做出对他人失礼的事情来呢。
回想起只有少数人被允许进入的禁地深处,年幼的时候自己目睹了叔父跪坐于生命树下的场景,碧涅忍不住情绪低落下来。
要快点成长起来,才可以让叔父不要再把珍贵的魔力消耗在自己身上。
古森最深处,有一颗巨大的参天古树,它的树冠郁郁葱葱的伸展开,跟普通的树木不同,它的树干有些地方是半透明的,绿色的光芒在下面流动,输送着营养成分。
它的下方是一片湖泊,清澈见底的湖水中肉眼可见鱼群海藻和各式各样的贝类,如果有外来的人因为好奇伸下手去,就会惊奇地发现鱼群居然不害怕人类的靠近,而是会凑近绕着进入水中的物体转圈圈,完全不怕生。
“……哈啊…”此刻鱼群围绕在一具男性的身躯旁游动着,被湖水浸泡着的身体肌理分明,他的胸口往上在湖面以上,浅绿色的长发四散在水中,其余的湿漉漉的紧贴在他身上,随着他肌肉线条的曲线延展。
他俊美的脸庞向上抬起,赤金色的眸子半阖着,低哑的呻吟随着手上的动作溢出薄唇,隐在发中尖细的耳朵都染上薄红,在发抖。
内彻尔不慎熟练的慰抚自己身下的欲望,久久不能释放之后皱起眉头。
“…不行…嗯…”精灵还有点带着鼻音的声音,暗含着让人脸热的,赤裸裸的欲望,在静谧无人的林间响起。
他皱着眉头有些无奈的不知道怎样才能解决掉身下的烦恼。
精灵其实是性欲旺盛的类型,属于想做就做,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生于自然中的他们即使是露天在外向伴侣求欢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他是属于需求比较少的类型,性欲随着身体长期处于不那么健壮的时期也在下降,但是既然偶尔勃起了他也不会想要压抑自己的欲望。
“呼……”鼻腔里发出声音,他垂下眼继续手上的动作,思绪飞回刚刚狭隘的空间里。
他用手挤压着自己阴茎向上的部分,模拟着男人骑跨在他身上的时候,一下下蹭弄他的性器,湖水的压迫好像凝为实质,似乎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靠在他身上一样。
“…维克……”他回想着男人有韧性的,火热的躯体,覆盖在他身上,仅仅只是靠着都能感受到对方身躯的温度惊人。
想到这里他不由勾起嘴角。
被羞耻心煎熬的男人,额前身上都是汗液,随着上方的动作,可怜的趴在他颈侧小声的,一下下,从鼻腔里发出几不可闻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