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是伸手回握对方,紧了紧。
“走吧。”
洛蒂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飘散开。
“去找维克。”
她的脚印踏在泥地之前便存在的印记上,跟男人的脚印重合在一起,牵着旁边的精灵并排走在一起。
原本只有一行的脚印旁又多出一行来。
“你还好么?”维克小心的将对方的手托起,小心的想揭去上面已经半干和伤口粘连在一起的面料。
“他们的情况怎么样?”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腹处蔓延出白色的光,勉强将伤口处暴露的经脉盖回千疮百孔的皮肤下。
“还好,”内彻尔踌躇了下,“我想把他们带回去。”
他已经吩咐了人准备接回自己的族人,此刻应该已经到营地附近了,在生命树的祝福范围里,伤势会恢复的更快一些。
但是人手不是很够,估计需要圣殿的帮助。
“里面这一队骑兵队由你调动,有需要跟我说,或者是找胸口别着蓝色徽章的队长。”
拿了干净的绷带重新包扎好对方的伤口,维克手虚握着内彻尔的大臂处。
分别不到一会儿,不仅本来将将止住血的小臂又撕裂了,而且还蔓延到了上面。
“…我的治愈术不是很熟练,先将就一下吧。”
“没事。”内彻尔低头看了看被仔细包扎好,此刻也停止流血的伤处,冲男人笑了笑。
“还有一件事,娜塔莎…就是被做成钥匙的那个女人…不见了…”
维克抬起手来摸了摸后脑勺,和精灵对上视线。
“但是她的契约者还在,或许,你想去看看么?”
按照规章制度,除非事态紧急,或者本身是通缉犯,否则骑士是无权审判处死罪名未定的犯人的,都是统一押送回圣殿处理。
但是维克觉得,总得让内彻尔去看眼。
想做什么他管不了,大不了睁只眼闭只眼,权当作是犯人反抗过度误杀掉算了。
除去受害者以外,谁有资格判下杀人凶手的死刑呢?
怕对方不理解他的意思,黑发的骑士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凑近了点。
“…想做什么都可以。”
内彻尔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有点鬼鬼祟祟的骑士,似乎也是没想到一向光明磊落的人怎么会突然说这些。
简直是一副想看他痛殴那些囚犯的模样,脸上写着“我会替你把门的,安心的往死里打吧”那种支持的神态。
“不必了,”他颇有些忍俊不禁,精致的脸上露出稍微带点真心实意的笑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金色的眸子又转了转,跟离自己不过几寸远,此刻稍稍有点惊讶的男人对上视线,弯起嘴角,勾上对方的脖子,学着刚刚维克说话时的样子,凑近了,微凉的气息喷洒在骑士的脖颈处,让他轻轻一颤。
“不过——我确实知道怎么把她逼出来,是要流点血。”
“那——”还等什么,维克眼睛一亮,手也搭上对方的肩头,跃跃欲试就想开始行动,又留意到内彻尔的不便。
“要准备什么,你告诉我,我来弄。”
看着骑士兴奋起来,摩拳擦掌时刻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内彻尔忍不住失笑,伸手捏捏男人的后颈。
维克被捏的痒痒,低哼了一声,甩甩头,又不敢动作太大,怕碰到精灵的伤口,用询问的目光望着内彻尔。
跟男人黑亮的眼瞳对视,能清晰的看清楚自己的倒影,内彻尔的大拇指不由轻轻摩挲着骑士的颈侧,更放低了点声音。
“不着急,再等等。”
“?”看着内彻尔又靠近了点,一瞬不瞬和自己对视,近的几乎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