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挨到一起了,维克把肩膀往上挪了挪。
“累了?”
不然怎么整个人往他身上靠。
内彻尔嘴角的笑凝固在脸上,整个人都僵了僵,随后从善如流收回手,把脸靠到男人宽厚的臂膀上,半阖上眼,叹了口气。
“是有点。”
“哦。”维克短促的回了一声。
略微有点不适的紧绷住身体,稍微放空了思绪来转移注意力。
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内彻尔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沉稳可靠的,从来没有流露出惫态过。
现在难得展露脆弱的姿态来,想必是已然是身心俱疲了。
他看到洛蒂和拉冬那副狼狈的样子之后,尚且克制不住脾气,下令就地格杀了数十名佣兵,亲手处决了上一刻还得意洋洋的加害者。
更不提亲眼目睹上百名同类凄惨的模样之后内彻尔心里有多不好受了。
揽住对方肩膀的手迟疑了片刻,有节奏的轻拍起来。
【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片刻之后,内彻尔完好的左手覆上右肩膀处骑士的手背,指尖轻点两下。
彼此尽在不言中的缄默对话。
【知道了。】
“这样就可以了?”洛蒂看着拉冬红黑色带着放血槽的匕首划开枪手的四肢,鲜血顺着中年男人的手腕和脚脖子往下流。
“干脆在脖子开个口,然后把他倒吊起来吧。”
“还得留他审问。”维克哭笑不得的制止住拿着刀比划的少女。
洛蒂哼哼了一声,把匕首丢回给拉冬,带着耐人寻味的微妙表情望着维克和一旁微笑着注视这边的内彻尔,茶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
这两个人,刚刚她到的时候,就看到用着碧涅身子的内彻尔小鸟依人一样靠在维克肩头。
她可没错过看到她的瞬间,维克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
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人赃并获了一样。
她撑着下巴,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晃着腿。
内彻尔嘛,好像人还行,也会做饭,应该是个顾家的,就是碧涅的脸上出现一本正经的表情在她看来总有些滑稽。
也不知道有没有钱?家庭条件怎么样?父母好不好相处?
她猛然坐直了身子,瞳孔收缩。
看着远处蓝发的精灵走近了一旁的维克,两人站在被放血的枪手前说着什么,神情专注的看着背对着他们的骑士。
她还不知道内彻尔长什么样呢!这都多久了!连长相都不知道。
可别是个残疾啊,这么久了连精灵族领地都出不来,她急抓着大腿的手都收紧。
“干嘛!”被捏的大腿生疼的拉冬吃痛,打了她的手背一下,看着少女讷讷撤开手,自己心疼的揉了揉。
洛蒂没有心思理他,定定注视着那边两人。
眼看着修长的手揽上维克的腰,骑士居然也不拒绝,抓着那只手就往身前带,头也低下去。
!
“不行!不可以!”她好像被烫到屁股的猴子一样,火急火燎的跳起来往那边跑。
怎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发展到可以当着大家的面接吻了!!那边可还有骑士团的人在啊!这是戒条允许的吗?!
“嗯?”察觉到她的呼喊,维克侧过身看着她,一只手抓着内彻尔环在他腰间的手固定,一只手揽着单脚着地的精灵,支撑对方的动作。
内彻尔的头和维克差了十万八千里,正半弓着身子费力的想把靴子解开。
“你们在干嘛?”她一头雾水的询问。
“他鞋里有石头,想脱下来倒一倒。”
内彻尔踩着石头走了一路,根本没时间处理,刚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