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通人性的树藤也像色中饿鬼(藤蔓play/扩张输卵管/

子宫中的藤蔓上,让里面交错的根须再次活动起来。

    还颤抖着身子,感受高潮余韵的男人又被身下的藤蔓带起,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脸碰到床单,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被深深驻扎在身体里的根蔓带着往上提,像是拔出根深深扎在泥土里的树一样,带起周围的泥土,男人的肉体就像是植物肥沃的土壤一样,也被牵连着向上。

    操。

    维克还虚软的手臂不得不撑起来,避免体重给藤蔓带去太大的压力,整个断在他身体里。

    或者更糟。

    深埋在体内的藤蔓说不定直接把他的器官给连带出来。

    为了避免过于血腥的场面发生,即便是手臂还在抖都得强撑着,维克脑门上肉眼可见开始冒冷汗了。

    “…妈的…这玩意儿……”盘踞在他周围的树藤理解他的窘境一样,一边伸出枝条加大腰腹处的受力点,一边缠绕回他大腿根上,勒的男人为数不多有些肉的地方都是红印。

    有功夫搞这些,不如让主干别提着别人的下体往上扯啊,操。

    压力骤轻一些的维克深吸一口气,再次按耐下跟一株植物沟通的想法。

    这也不是他有歧视,关键是这东西的大脑他都看不见在哪儿,能不能思考都是个问题。

    但很快,没脑子的生物明显也是存在智力的,提起来之后,由上而下的,一边在小腹外顶着,一边在子宫壁中找准了方向往下摸索,很快找到了留出来的口子。

    原来是整个树藤顶端进去之后没有视野所以才迷路了?

    没等维克惊叹并收回心里之前不礼貌的评价,穿过腹膜真正进入伤口还未愈合的腹腔内,对于暴露在外的血肉来说还是太过刺激的植物汁液,蔓延开来的瞬间,就疼的他脸都白了。

    “…!”从喉间发出气音,维克僵直了身子不敢动弹,骨节突出的手攥的身下的床单都皱起来。

    太疼了,就像大面积的擦伤上被浇上酒精。

    只不过这次的擦伤在身体内部。

    一根树藤拍着他的背,维克艰难的伸手去够。

    “别…别拍了…”本来被挤压到胃和肠子就不是很舒服了,就算现在麻醉开始起效,背上一下下的震动不亚于是雪上加霜。

    被他抓住的树藤乖乖的缠上他的手掌,根须从他的指缝间伸出,一动不动蜷缩在他脸侧。

    “…呼…”维克从鼻腔里长呼了一口气,肺部也被压迫到,留存的气体都被赶出去。

    他呼哧呼哧的喘息着,频率比正常的时候要快一些,疼痛逐渐退去,他睁着眼感受着身体里根本不可能被触及的地方被固态的枝干打开。

    想吐,呼吸困难。

    即便动作再轻柔缓慢,身体里血肉组成的部分被略微有些粗糙的植物茎干摩擦到,也是相当不适的。

    何况它还挤压了本身紧凑合理的空间,被藤蔓轻轻滑动着按在胃部外壁的伤口上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变形,这个姿势让胃部的胃酸都要倒流了一样。

    真的很难受。

    但是总归是不疼了。

    维克慢慢放松身体。

    就当是大体检了,他颇有些苦中作乐的想。

    这种体验,这辈子也没几个人能拥有吧,除去被大型捕蛇花误食的倒霉蛋。

    据说这种花会从口腔和气管爬进人体内,然后释放甜美却带有腐蚀性的汁液。

    受害者往往最后连骨架都不剩。

    “…你不会也是捕蛇花的一种吧…嗯?”维克侧过脸,用大拇指轻轻蹭了蹭缠在他手上的细枝。

    被顶到肺部,他气息不稳,低哑的尾音上扬,随后又失笑,摇了摇头。

    这玩意儿的汁液怕是进到他脑子里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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