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不清跟植物唠嗑了。
他闭上眼打算稍微休息一下,又被碰到嘴边,睁眼一看,他手上的树藤左晃右晃。
“?”维克扫了眼,觉得大概是不知道为什么兴奋起来的树藤不小心碰到了,刚想合上眼继续假寐。
手心传来重复的触感让他悚然的睁大眼。
“N……?O………”刚刚还觉得有些昏沉的脑子像被打了一拳一样清醒,维克瞠目结舌望着他手上的深褐色的树藤。
这玩意儿不仅听得懂人话,还识字?
他再次回过头来,望向帏幔外它原本根部所在的地方,赫然发现已经空荡荡了。
也就是说他身上这东西根本超乎了正常植物的范畴,离开泥土也能存活,并且拥有一定智力的活物。
“…妈的…居然是智慧生物…”维克手紧了紧,藤蔓好像吃痛一样扭了扭,吓得他立马松开手。
内彻尔说听得懂居然是真的听得懂,不是粗浅的能理解意思的那种程度。
这让他有些无法直视还埋在他身体里的树藤。
被很有可能具有思考能力的生物深入腹腔,还是从那种地方进去的。
实在是让人不由自主的面红耳赤。
“呃…你叫什么?”维克忍着微妙的羞耻感继续问道,看着细小的树藤停下来,似乎呆滞起来。
“有名字吗?”他挠了挠停着一动不动的树藤,看着它藤蔓弯下去,像是歪着头一样,片刻之后一字一顿写下连贯的字母。
“Vass?”树藤顿了顿,有些羞怯的攀到他手背后面,似乎不是很想被他直呼其名,维克笑着说,“挺好听的,瓦斯?”
“谢谢你帮我,上药…”虽然过程很让人难以描述,维克向对方表达自己的谢意,“回头我买点上好的…嗯…肥料来当谢礼。”
刚说完,原本攀在他手背上的藤蔓似乎难以置信的爬出来,抽着他的无名指,像是表达抗议一样。
“给你买最贵最好的。”维克看着兴高采烈的藤蔓,脸上也带上笑来,却突然低哼一声,蜷起身子。
没领会到它的意思,像是报复一样加速抽身离去的藤蔓摩擦过身体里的触感过于鲜明刺激。
“瓦斯…!”维克低喊一声,原本得意洋洋的树藤立马蔫了下去,蹭到他脸边,男人不由略带一丝苦相的牵起笑脸,“别搞我啊,老兄…我做错什么…嗯…你说就是了……”
他难耐的弓起腰,漂亮的腰线往下塌陷,藤蔓推出的时候,突出的树结重重的滑过他的阴道里的敏感点,麻痹的肉壁下面深处带来快感的神经并没有衰弱多少,一下子让他腰酸软下去。
“…嗯…弄完了…?”男人端正的脸上细长的眼眯起,泛出一丝红来,问趴在他脸侧的藤蔓。
“快,了…好吧…”维克念着掌心的纹路,被枝尖滑过的地方被压的发白,“最后一个地方?”
是哪里?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体内突如其来的麻痒感弄的呜咽一声。
“…啊!”男人低沉的声音都在发抖,震的一旁的树蔓都在颤,“…瓦斯…别…”
他讨饶的声音从臂弯处传出来,受了刺激的腰臀扭动着,却被牢牢固定住,露在外面的耳朵尖都红了。
“…呃……”和娇嫩的子宫壁比起来过于粗糙的树藤此刻在他的创口上一圈一圈,用淡绿色粘稠的,还附带魔力的液体催生着他伤口处,子宫壁上的软肉。
好痒,痒的他恨不得伸手去挠。
维克红着眼睛摸上自己小腹,却被一圈圈藤蔓拦住,按上去的力道一层层递减,几乎感觉不到。
“好痒…嗯……”他徒劳无益的想去够胯间的树藤,发现不奏效之后,忍不住沉下身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