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被干的样子。
“过来。”他说。
冷凌放开头发后,方郁伦知道雄主默许了那个雄虫的命令。他就着交合的姿势往期爬了一点,屁股流着滴滴答答的水渍,弄脏了地毯。他强迫自己抬起头,不敢看得太高,只敢望到对方的胸口处。
那此雄虫伸出手,抚摸着他发烫的脸颊,用力堪称温柔。
下一秒毫无预兆地,又是一个耳光,比之前的几次都狠,方郁伦的头被甩向一侧,两边的鼻子开始流血。
那次之后,这个雄虫经常来冷凌的庄园找他。从虫们的对话里,方郁伦能知道这个棕发雄虫叫做杨烈,在帝国外空能源开发委员会任职。
虽然有时也会和别的雌奴一起,但方郁伦被他挑中得最多。
冷凌对此是默许的,有些雄虫需要发泄,只要不玩坏或者射在里面,他都能抱持开放态度。甚至后来,他不介意提供过夜的房间。
“要喝一点红酒吗?”杨烈站在矮柜边,举起桌上两只酒杯中的一只问他。
方郁伦跪在床边,这个房间他平时只有打扫的时候来过。此刻房间点了一盏昏暗的壁灯,照映出古典而华丽的装饰,这里有紫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和同色系地毯,床也有绵软的床垫和温暖的羽绒被。
但看到眼前的雄性,他只感到有些害怕。
雄虫自顾自地给他倒了半杯酒,给自己也倒了半杯。
两虫喝干了酒杯,杨烈把他从地上拉到床边,“你真好闻。”
方郁伦给他解开皮带和拉链,凑到雄虫双腿间含住了探头的阴茎。他已经很熟悉对方的敏感点了,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对方舒服,他卖力地吞吐着,而杨烈的手摩挲着他的头发,时而按下让他加快一点。
等鸡巴完全涨硬,杨烈让雌虫跪到床上。
方郁伦跪了上去。此刻,他早已明白自己和婊子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自己是有主人的婊子。他抬高屁股,听见对方拉扯安全套的声音,很快,龟头抵在了他的花蕊上。
那一晚,方郁伦只感到了晕眩一般的疼痛,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被标记的雌虫很难对雄主之外的雄性产生快感,而杨烈的做法又尤为暴力。
雄虫用皮带勒住了他的脖子,撕咬他穿环的乳头,到最后两边都出了血。更不要说那没有完全扩张的雌花被强行捅入深处。杨烈一次又一次地从后面掐住他,打他的头,他只能哀求着告诉对方自己不能呼吸了。
而雄虫把他翻过来,打了他几个耳光,又强行把阴茎顶进去,掐着他的脖子干他。
最后结束的时候,方郁伦几乎失去了意识。
他的身体不像服役时那么结实了。下楼的时候,颈椎和头部的不适感提醒他,自己可能受了一点伤,下体也有点流血。但他只是一个雌奴,没有资格去求雄主分一点精神力给他疗伤。
回到雌奴的小房间时,蓝和顾已经在里面。他们给方郁伦冲了一些营养剂和热水,让他躺倒床上休息。前特遣队副队长从没想过,上下铺的梯子爬起来那么困难,下体仍在流血,他勉强爬上去躺倒时,像摊在热锅上的蛋液般再也翻不起来。
相比于肉体的病痛,他的精神同样堪忧。
他的雄主冷凌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关护过二人间的精神连接。冷凌对他的标记是单方面的,在侵入方郁伦的精神域后,雌虫会把雄主的需求摆在优先位置,甚至比自己的需求更优先,不能违抗雄主的命令。
这也是为什么如果冷凌让方郁伦服侍杨烈,那么不论杨烈做什么,方郁伦都会把服侍进行到底,把杨烈当成雄主一样对待。
在理想的情境里,雄虫也会用精神力回馈雌虫,帮助雌虫修复身体和精神。
对于雌奴来说,情况通常不那么理想,甚至被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