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弃。虽然帝国虫权委员会多年来致力于弱势雌虫的保护,但收效甚微。
两周后,杨烈又来找过方郁伦。这一次和之前差不多,暴力侵入加殴打,简直让方郁伦怀疑自己和对方是否曾有天大的仇恨。结束后,他的鼻子一直在流血,耳朵有半天的失聪。
之后的几天,他的皮外伤很快变得不可见,但雌虫的精神出现了一些改变。
甚至舟可爱的笑容都不能让他开心了,他经常耳鸣,经常做噩梦,甚至差点把没加奶粉的开水喂给舟喝。
可是两周后,杨烈再次来了。
这一次,当方郁伦看到那个雄虫从大门走进庄园时,他的心脏便开始颤抖。他找到一个和冷凌单独相处的机会,乞求雄主不要让他和杨烈相处,他的身体不能承受。
话一说出口,方郁伦便为自己的愚蠢感到后悔。
冷凌的眼神如他的蓝瞳一般冰冷,这双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雌奴。他从收容所大发慈悲地领回来的雌奴,有什么资格和他提要求?他觉得很好笑,甚至连责罚都免了。
“你在说什么呢?”
冷凌抓着方郁伦的长发把虫往会客室拖。他看过这个前军雌的履历——守过边境、传递过情报,甚至去过最危险的辐射场地带,明明耐用得很,还敢在他面前拿什么乔。
但如果他肯稍微费心去查看雌虫的精神域的话,也许会发现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