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流产

他的心明明揉得像粉屑一样,却流不出一滴眼泪。三天后,他的下体不再出血了,只有隐隐的腹痛,但头不时会有被锤子敲打般的剧痛。

    这几天,他不是坐在床上发呆,就是到地下室那条窗户缝下面晒太阳,常常一坐几个小时,感觉不到时间的的流动。蓝蜜和顾淮心有时候会把饭带到房间里来,如果另外两个虫有事,方郁伦会等到饭点后厨房恢复平静时再去偷偷拿点吃的。

    方郁伦害怕也无力应付其他虫的目光,在有些虫的眼里,流产不仅说明他的身体低下劣质,而且他还在偷懒不干活。

    除了每天增加两包营养剂外,庄园也没有给他改善其他食物。

    五天后,方郁伦又开始了在庄园的工作,他的下体已不再流血,淤青、耳鸣也好了很多。舟见到他时兴奋地在婴儿床上探起脑袋,叫他“发、方”。

    他牵着少爷下楼和老爷、雌侍大人一起用餐, 这也是他在流产那天后,第一次见到冷凌。

    方郁伦把自己的身子缩得尽量小,几乎不发出声音地拾起、放下专用于婴幼儿的木质餐具。但这似乎没必要,因为冷凌像往常一样,当跪在婴儿椅旁边的雌奴不存在。

    他很害怕杨烈再次出现,那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一周、两周……方郁伦提心吊胆。一个月过去,杨烈没有再出现过,而他的心终于逐渐放下。

    除了这个变化——某个雄虫客人不再访问庄园,冷氏庄园的一切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场血腥味冲出房间的流产没有发生过,冷凌没有做出任何解释,未能降生的孩子不会有任何纪念,顾和蓝也逐渐不再谈论那晚的事。

    方郁伦让自己尽量忙碌,白天不是照顾舟就是在厨房或洗衣房帮工,晚上会饥渴地吮吸那些陌生的阴茎,向雄虫展示自己淫荡的乳环和肉穴。

    有时候陪舟玩时,他会想(只是偶尔),如果自己第一个孩子没有流产的话,也应该像舟一样大了。想到这里,他还是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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