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心经常去市里见他的家人;蓝蜜也会和其他虫出去玩。那么去做工……是不是也可以呢?
所以,每个月他能去打工的时间,只有两天。方郁伦用铅笔在纸上打了好几遍草稿,终于想明白怎么介绍自己的情况。
他告诉军部收信的招工方:自己是服役表现优秀的退伍雌虫,从12岁进入预备役算起有十四的年部队经验。现在是一名已标记的有主雌虫,雄主仁慈而慷慨。在偶然听闻军部的用虫需求后,他想在家庭之余的闲暇时间,尽一份能力所及的力量——每个月两天共14个小时的服务。
在写好半页纸的自荐信后,方郁伦又誊抄了一份。信纸叠好放在罩衫口袋里好几天,终于等到了和冷凌独处的机会。
“雄主,我有一个请求。”方郁伦把额头贴在书房地毯上。
冷凌挑眉,让他有话就说。
于是方郁伦简短地把得知消息的经过、想在休息日去市里帮工的事情说了一遍,并递上了自己写的自荐信。
冷凌把信展开,蓝眼睛撇向跪在地上的雌奴。
“你是在这里太闲了,还是太缺钱?”雄虫挖苦道。
方郁伦跪在地上,他已经在心里做了很多遍被拒绝的准备,也许下一秒就会听见纸片撕碎的声音。
然而,他听见了钢笔刷刷的签名声。
冷凌把签好名的信丢在地上,合上钢笔,“记住你的身份,别幻想用我的名义在那里做什么。”
“谢、谢谢雄主!”雌奴双手摸索着拿起信纸,他几乎激动得要哭出来。
这一切在冷凌的眼里有些可笑,但被感激总是令人心神愉悦。这个雌奴从没求过他什么,孩子掉了,仔细想也不是雌奴一个人的错,他没必要件件事苛刻。
冷凌张开双腿,“现在,过来做你该做的事。”
方郁伦立刻膝行过去解开雄虫的腰带,埋头含住半勃起的阴茎。
信寄出去后的两个礼拜,如石沉大海。得知方郁伦想要在仅有的每月两个休息日去做帮工,蓝蜜和顾淮心都觉得他疯了。
顾淮心认为事情太无聊,蓝蜜认为不仅无聊还钱少。
“没收到回信是件好事,”蓝蜜告诉他,“这样下次休息你还可以出去玩。”
方郁伦也在想事情是不是没戏了,从每天急着去看厨房桌上的庄园信件到努力不去在意那些信件。
终于,在第三个礼拜,一个小小的牛皮纸信封上写着“方郁伦 收”的字样。方郁伦立马拆开,里面是一张打印的回信,大概五行字,大意是感谢你愿意效力,请在你下个休息日早上9点到军部某大楼综合办公室见面,到时会安排当天工作。
所以是……成功了?
方郁伦激动得说不出话,这简直比他12岁一级觉醒后得到“A级雌虫”的报到单还要激动。他迫不及待地给郁思写了一封信,分享这个消息。他还把收到的信压在了小床枕头底下,像孤儿院时收藏好自己心爱的糖纸那样。
蓝和顾对他反应难以置信。顾淮心十几岁时曾在酒吧工作,表示这辈子不想端茶倒水干杂活了,揩油的太多。蓝蜜出生于一个有很多孩子的大家庭,在军队待了半年多便跑路,他不喜欢军队,当然雄主在军部这种情况不算。
方郁伦感觉生活又有了希望。虽然郁思已经说明过,临时工不算什么好差事,但至少,他下一个休息日不会浑浑噩噩地在地下室度过。他可以坐上大巴,感受清晨的凉风,而远处有目标和期待,虽然是很小很不起眼的那种。
几天后的休息日,方郁伦准时搭上前往市区,按到信件上的时间地址,来到了军部议事厅旁边一栋副楼。
综合办公室位于这栋三层建筑的一层尽头,方郁伦走过去,门敞开着,在一摞摞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