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雌君把他告了,说他婚内虐待。”
什么?方郁伦头上冒出了更多问号,无论是对离婚还是虐待,他都一无所知。“婚内虐待?”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燕克己虽然嘴贱,但不是会做出虐待罪的人。
“对,真的告了,军事法庭,起诉离婚。”郁思用叉子扒拉着盘内的意面,“不过后来撤诉了,两人和平分手。所以到底有没有虐待,谁也说不清楚。”
方郁伦盯着眼前的汤碗,感觉心头的大石又多了一件,“我觉得……他不像。”
遭遇虐待是少数几个能让雌君立即脱离婚姻的条款,所以这个控告对雄虫来说很严重。
“我只是想提醒你,万一身边多了一个虐待狂,别不知道。”郁思戳了戳他的手背,道。
方郁伦点点头,他知道郁思是好意。其实,之前他对燕克己的背景几乎一无所知,只是在办公室做些杂活,他也没有通讯器,两人虫工作之外再无任何联系。
由于郁思提供的八卦过于意外,方郁伦在午饭时都忘了讲特殊监护病房的事。这就导致午饭后,方郁伦心里带着两块大石回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燕克己没去吃饭。他桌上摆了几个快餐纸袋,品种丰富,正翘着脚一边啃汉堡一边回复通讯器上的消息。
“长官。”方郁伦和他打招呼。
“嗯。”燕克己丢给他一个纸袋,雌虫打开一看,里面是块核桃蛋糕。“你喜欢吃吗?我买错了。”
方郁伦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蛋糕,而且……应该没有虫不喜欢吃蛋糕吧。
“谢谢长官。”他说道。
燕克己把吃完的包装纸一团,扔进纸袋内,看到小桌子旁的雌虫并没有立刻打开蛋糕,而是低着头似乎在想事情。
“你下午还要出去吗?”他问道。
“不出去了。”方郁伦立刻摇摇头,上午能请假就很好了,一天请两次假似乎太过分。
燕克己收拾着外卖袋残局,“下午和我出去一趟,你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