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违抗的下场

等到的会是急救车,还是何暮。他已经违反了宵禁和禁足的规定,这些做法会很快带来惩罚。

    并且,他还擅自叫了医生。如果冷凌不想把事情闹到外人面前,那么会因此更加不悦。

    他绕着小值班室转了一圈,发现小屋后面,原来有一个破旧的公用电话亭。方郁伦来了这么多次车站,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电话亭,似乎这个亭子是今晚为了他凭空出现的。

    方郁伦的心剧烈跳动了一下。

    不远处,庄园亮起了几盏灯,方郁伦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他一定要做点什么。

    他钻进电话亭,拿出身上几个零钱塞进机器,狂按了几下启动按钮。方郁伦脑子里只有一个号码,那就是好友郁思来信上留的电话。他按下了号码,几秒钟后,他的来电被转接至语音信箱。

    “郁思,是我,方。我可能最近都不能去议事厅帮工,”他想到了燕克己的吻,既美好又不真实。但是在那个吻之后,在舞会那晚发生的一切之后,他再也无法面对燕克己了。

    “我、我以后也不会去了,就当合同到此为止。请帮我把这件事转告温若旸上校和……燕克己少将,还有……我很高兴能认识他们。”

    “就这样,再见,郁思。”

    说完,他挂下了电话,安静地站在车站前的灯光中。

    两分钟后,何暮带着两个仆役围住了他。

    又过了二十分钟,救护车停在了冷氏庄园门口。这一晚冷凌不在庄园,面对准备就绪的救护人员,最终何暮和龚龙都同意让他们进来。

    经过一夜的救治,蓝蜜仍没有挺过来。他的身体严重感染,高热不退,最终在病床上停止了呼吸。

    惩罚一个雌奴是一回事,杀死一个生命是另一回事。

    那晚之后,方郁伦被禁足在了小房间里,连唯一能透入阳光与新鲜空气的矮窗都被订上了木板。他感觉又回到了生命中最黑暗的日子,重伤被迫退伍的时候、韩至逸扔下他跑了的时候、被杨烈侵犯到流产的时候……

    经历了太多次后,方郁伦似乎有了经验。

    他明白挣扎是没有用的。

    能容纳四只虫的小房间现在剩方郁伦一个,他没有虫可以说话,做事情也不用顾忌其他虫。方郁伦24小时地开着灯,窝在一个下铺的位置,看到有东西送进来就吃,其他时间都躺在床上。

    精神域封闭了,他的身体会逐渐垮掉,当下最明显的影响是他需要很多睡眠。大概在第二天还是第三天的时候,何暮打开了门锁,让他洗干净,说冷凌要见他。

    冷凌打了他五鞭,不过不是公开的惩罚,而是在书房后面的小训诫室。这个房间是庄园主人世世代代管教雌奴的地方,但冷凌并不常用。方郁伦跪在冰冷的石砖上,冷凌让他赤裸地四肢着地,抬起屁股,接着二指粗的藤鞭落在他的臀部。

    他不是纤细型的身材,屁股肉肉的,打了一下便又红又圆地颤动。五鞭之后,冷凌扔下藤鞭,让他继续跪好,把腿分开,手掌在紫红色流血的臀肉上扇了两下。即使是这样,雌虫的下面还是流了水,柔软的花穴吐出汁液,本能地期盼肉茎的光顾。

    “咬住。”冷凌低声说。

    方郁伦张嘴咬住递来的藤鞭,听见后面传来皮带扣的响动。他明白接下来便不是惩罚,而是欲望。

    冷凌把他双手吊了起来,锁链慢慢升高,直到雌虫唯一着地的只有脚趾才停止。随后,雄虫从墙边抽屉里拿出一罐药膏,手指从中挖取了一大块,探入雌奴腿间的花蕊。

    “这是能让你快乐的东西,”他手指探得极深,让滑腻的药膏融进肉壁,这里已经热得让他兴奋了,每一寸厚厚的肉都紧咬着他的手。他的手指只要在敏感处轻微一勾,雌虫的身体便抖成一团,咬着鞭子的嘴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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