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出来,鞭柄的牛皮已经像穴肉般湿滑温暖,带着骚水、残精和一点鲜血。冷凌抚摸着雌奴收缩到极点而抖动的小腹和臀肉,放下了了吊起对方双手的锁链。方郁伦一下瘫在了地上,他站不起来了。
“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冷凌抓着雌奴的后脖颈把人拉起来,交合后的雌虫有些脆弱,脸颊依赖地磨蹭着冷凌的裤子,乞求一点点温暖。
冷凌给了他一耳光。
雌虫的身体立刻歪了过去,随后又吃力地跪好,顾不上流出的鼻血,然后再次被打倒在地。
两下、三下、四下……
“方,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你一直很乖,不要让我多费心。”
冷凌拍了拍他满是鲜血的下巴。
“脸上弄干净再出去。”雄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