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但没有往下说。”
方郁伦吸了一口气,“所以你也会受那个垃圾的影响。”
“但是我隔天——现在就告诉你了啊。”燕克己表示不服,但他也领教了杨烈那种卑鄙小人虽然没啥能力,破坏力实属一流。“你……还在生气吗?”
提到杨烈,方郁伦不免感到恶心,好在燕克己打完架貌似没什么事,并且和他完全站在了一个阵线上。他摇摇头,放开了这个话题。
“你觉得,他说的会是真话吗?如果是的话,那温雪青的死可能牵扯到严重犯罪。”
“有可能,”燕克己思索了一阵,“这么多年,我一直怀疑温雪青的死有问题,他身体一向很好,他身边也有高效的医疗团队。而且,他本人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的死亡,身后事没有安排,所有的工作都在继续。”
“杨烈老爹和温雪青是旧相识,并且也在三步计划中安排了不少人,也许知道一些内幕。”雄虫说道。
“嗯……”方郁伦没有想到,狙杀延伸出的事情越展越大,“你有没有和温秘书说过你雄父的死和三步计划有关?还有,温秘书之前不是查到陆军预算滥用的证据吗?”
“还没,”燕克己说,“他俩不太亲。项目预算滥用的事,温若旸一再让我不要管了,免得再生事端。”
雄虫一边开车,一边思索着。
“也许必须亲眼看看那个三步项目,才能解答这些谜团。”
他们在公园绕了一圈,草木繁盛,不时有三两小鹿在车道旁的树丛觅食。
一望无际的绿地中,甚至有虫搭起了露营小帐篷,让宠物狗肆无忌惮地撒欢,也有练习单车的虫从车旁嗖嗖经过。从湿地公园开回市区后,两虫直接把车开到了燕克己雌父的米线馆那里去吃饭。燕克己的雌父燕熙是个热情活泼的雌虫,看到他们后高兴地迎了上来。
“方,你要多吃一点!”燕熙道,“克己你照顾他啊!你待会把这些丸子也带回去!”
快吃完的时候,燕克己去后厨搬丸子去了。同居后,他们每周都会来米线馆看燕克己的雌父,由于要招呼其他客人,大部分时候只是说几句话,看得出来燕熙也有自己的生活。方郁伦会在军部医院生产,那里会护理得比较好。至于出院后,两虫商量了一下还是回家自己照顾,不请其他虫帮忙了。
从米线馆回家后,两虫都累得不轻,直接在床上躺倒睡了一会。
半睡半醒间,方郁伦感到胸口一阵湿滑,电流一样的快感从乳头像外弥漫。他伸手探去,摸到雄虫毛茸茸的卷发。
燕克己贴在他的胸口,已经解开他的孕袍,扒开胸罩,吸吮着一边充盈丰软的奶子。见雌虫醒来,便愈加肆无忌惮地吮吸起里面的奶水,啧啧有声。
“早上都没有给你吸,”他吸完了一边,说道,“涨不涨?”
“……有一点。”雌虫说,打开了内衣前扣,露出自己另一边的奶子,“这里也要老公吸……”
燕克己埋头舔弄过去,他不只是吸奶,也在用舌头挑起雌虫的情欲。舌头在乳头反复勾弄,让那里硬硬的。他彻底解开了雌虫的衣扣,袒露出丰满的乳房和孕肚。两个大乳头上穿着金环,是燕克己得知对方怀孕时送给方郁伦的礼物。
雄虫慢慢拉下对方的内裤,手掌揉弄这大腿内侧的软肉。
“要不要老公操?”
“要……”方郁伦软软地说,“想吃老公的鸡巴,上面下面都要……”
燕克己亲了他一口,随后脱下短裤,露出挺翘的阴茎。他让方郁伦舔了一会后,便来到雌虫侧卧的背后,抬起对方一只腿从侧卧的姿势进入了对方。
“唔嗯……”
鸡巴顶入了花唇,停留在里面。燕克己从后面抱着他慢慢操,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