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鸡巴几次进了家门又不深入,这样浅尝辄止,又勾着他的魂儿,还不彻彻底底满足他的恶劣行径。
“嗯,喜欢,很喜欢。”
“愿意搬来和主人住在一起吗?”
樊绰的眸子泛起一层情热的水雾,问道:“可以吗?”
“可以。”
“好啊。”樊绰在他缓慢而坚定地捅进来时,努力地用每一处褶皱的穴肉都紧紧包裹住来之不易的肉茎,他狠狠地,用软肉夹了一下滚烫又敏感的男人性器,咬着牙执着地问:“要是真的有下辈子,情景就是按照我刚刚所说的剧本呈现出的,您会选择什么,我可以给您最后一次机会。”
男人闷哼一声,额间暴起了蛛网似的青筋,咬牙切齿地回答:“等你的救援,找一个没有人,也没有外星生物的地方,把你从机甲里骗出来,用鸡巴狠狠地欺负你,强奸你,看着你哭,听着你的哭声,我要射进你身体的最深处,用精液喂饱你,让你怀孕,生孩子。”
“好,我等您。”
第39章 课业
第一次进耿景的复式公寓,只顾着他温暖的怀抱和甜美腻人的亲吻了,并没有来得及好好打量过这个房子,再次踏进这里,樊绰才认认真真地将每个房间都转了一遍,这里装修的色彩搭配普遍偏北欧风格一些,用色大胆而深沉。
耿景将餐厅的一半空间都用做开放式的调酒室,内嵌的酒柜,擦拭得十分干净的玻璃后面,是琳琅满目的酒瓶,形状各异,酒柜前是小型的吧台。
难怪在威海的酒吧里会为他调酒,他甚至一度迷恋男人倒酒进器皿的严肃眼神……现在想想真是酒色蒙蔽了他的心智。
客厅的一小部分被白色的围栏圈了起来,上次来的时候,樊绰模糊的记忆里似乎还没有这个东西,这几天搬家,兵荒马乱的,被放在宠物寄养中心的二宝估计就要来这个家了。
他抱着三宝,用脸蹭着它毛绒绒的身子,感慨万千:“三宝,咱们的爸爸好狠心,他都不愿意提前接回二宝,原来我们彼此之间的感情终究在时间的消磨中变得越来越淡了……
这个没有良心的狗男人,他不配得到我们的忠诚与爱,三宝,收拾行囊,我要送你去见二宝!我们一起去向往的诗与远方。”
窗外刮来一阵寒风,樊绰哆嗦着关上窗户,“算了,明天再说。”
从厨房里端了菜上桌的男人正巧听见了他的长篇大论,嘴角微微抽搐,冷声说:“滚来吃饭。”
“来了男妈妈!”
“……”
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喊起耿景男妈妈这个问题,只因为最近他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好像在防护着一些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叫嚣着跑出来的恶魔,还是他怕自己一声不吭就溜的行为方式?
以至于白天他溺在寒冷的冬季中唯一的温柔乡里,不想起床上学,每次耿景要冷漠地与他对峙很久,听他满嘴跑火车,直接掀开他那一角的被子,让他冻得打了个激灵。
唉,远大的抱负与片刻的温暖终究不能兼容,他蠕动着爬进男人的怀里,张开嘴巴用耿景颈子上分明的美人筋磨着锋利的牙口,将身体塞进男人的怀里,并往他的被窝中钻了进去,一路吻着,直到一口衔住了耿景胸前一侧的乳头。
濡湿滑嫩的舌尖淫靡地在乳晕上打转,用门齿细细磨咬着他凸起的乳肉,耿景内裤里晨勃时本身就带点硬度的肉棒更加滚烫与坚硬,直直地抵着他平坦的小腹。
指尖也有意无意地探进来摸着他的后脑,轻轻扯着他柔软的发梢。
“滚下去洗漱收拾东西上学,冬天不要让林明等太久。”
“不要,我要吃爸爸的奶子。”
处在莫须有叛逆期的樊绰刻意发出那种嘬吻吸舔的啧啧声,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