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安抚另一边孤独又敏感挺立的小乳肉,淫荡得就像个小色鬼。
原本浅色的乳晕被樊绰吃得艷红,他顺势抬起腰肢,让手指顺着他紧实的腹股沟探了下去,隔着内裤的布料,感受着他坦荡的胯间忽而凸起的如同浮雕一般的一脉山脊,它粗壮,滚烫,彰显着某种男性最原始性冲动的活力。
对他近日的容忍程度达到满级的耿景并没有阻止他,甚至纵容地让他换了一边继续埋头吃奶,但就当手指要揭开紧绷的布料,下去探寻欲望的野兽时,终于,他被人提着后颈强迫与他的视线相对。
黑色的眸子里除了睡梦间仓促醒来后的不耐烦,还有被水雾熏染后的微末情欲痕迹。
樊绰慢慢悠悠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沾有水渍的上唇,轻轻地道:“男妈妈。”
“滚。”
他被一脚踹下了床,在踹之前,男人抽了他一巴掌。
恼羞成怒的巴掌也只是收敛着劲道的,不然他会二话不说穿了衣服就去派出所里揭发他高贵冷艳的男妈妈家暴他。
思及此,他走进厨房里看着低头为他盛米饭的男人,依旧会不知死活地一遍又一遍喊他:“男妈妈……今晚可以吃你的奶吗?”
他发誓,吃奶真的乐趣无穷。
小巧的乳头会在他的嘴里胀大一点,舌尖不停地逗弄,会让它的颜色变得十分红润,嘬吻时会出现一点莫名的幻觉,他的齿间,与舌尖都品尝到了微甜的奶水味道,混合着温热的口水。
如果不是耿景更加喜欢后入或者是坐着操他的姿势问题,他一定会一边衔着乳头一边被他狠操。
感受他咬一下乳肉时,耿景的性器在他体内弹跳的感觉。
“你今晚不是有六科作业要写吗?老师已经发作业到家长群了。”
“……”
这话一出宛如一道晴天霹雳,被彻彻底底击中的樊绰眼睛里倒映着耿景手机微信群里的内容,流泪呜咽着埋头迅速吃饭。
以往不能早睡是耿景在床上折腾他,用皮鞭和做爱来缓解他的压力,年关将至,大部分课程已经彻底结课,留下的只有写不完的练习册与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