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佣人们对这事儿早就见怪不怪,娄锐站在一旁倒是看得饶有兴致,勾起个嘴巴看姜筱田在那儿假意犯骚。
演技还真是挺差的,看来昨晚是真爽到了。
娄彷斌出门后娄锐没有立刻跟上去,他偏头看着姜筱田。那人被笼在他阴影里,低着头,看起来倒是十分乖觉。
衣服上被踩踏后留下一块黑灰的脏印。姜筱田娇气,稍微用点力气就会在皮肤上留下痕迹。刚刚被碾踩的那颗乳头已经比平时肿大了一圈,若影若现在衣服上顶出个小尖。娄锐掐住拧了拧。力气很大,直接把姜筱田拧得淌出点生理眼泪来。
“啊啊……疼的呀……别拧了。”姜筱田想推开他,又有点舍不得,“会被人看到的,别这样……”
娄锐看他这样就忍不住心热,他拨了拨姜筱田的耳朵:“宝贝。”
这一声简直快把姜筱田半边身体叫酥了。他左右看了看没人盯着这边瞅,于是眯缝起眼睛,微张着殷红的嘴唇就要往娄锐怀里凑。嘴唇在娄锐喉结上磨了磨,又带着儿子的大手覆在自己被打肿的屁股上。
“娄锐……”
他听见儿子的呼吸声就在自己耳边上,说话带了点气音。
“宝贝……昨天内射了。要记得吃药。”
姜筱田顿时僵住了身子。
他的表情显出一点尴尬,像被浇了盆冷水,半依在娄锐身上显然有点儿不知所措。
不过吃药这事儿他的确是忘了。
医生说他是可以怀孕的,只是几率比一般女人小,过程也多艰辛一点。
前两年他妈帮他出尽主意,想怀上娄彷斌小孩,但都没能成功。他没好意思告诉他妈娄彷斌是不举的。
只不过他一直把自己当男人,也真是太久没挨操,避孕这事儿他自己都忘了,也难为娄锐还记得。
于是他赶紧站直了身子,小声道:“知道了。一会就去吃。”
娄锐低头看姜筱田一脸委屈那小样,觉得真是活该别人都想欺负他。不过他实在要走了,只能压下腹部窜起的热流,在小妈胸口用力又拧了两把,这才大步往外走。
姜筱田脸颊火烧一样烫。他没想到娄锐这么坏,大庭广众地戏弄他。他又觉得自己今早真是自讨没趣,很是没脸。羞得只想用被子蒙住自己装鸵鸟。
可避孕药怎么办呢?
自己出门干什么都有人监视,家里肯定也没人给他准备避孕药。也许佣人会备着,可他肯定不敢问那些佣人要。
主宅的佣人都一个赛一个年轻漂亮,老爷子以前心情好时,随时随地抓一个就能在家演一出活春宫。受宠的佣人都能跟姜筱田蹬鼻子上脸。现在老爷子身体差,一个个漂亮男女寂寞空虚,每天多少双眼睛都盯住姜筱田,生怕他不犯错。说多一个字都能添油加醋被他们到老爷子那里告一状。
姜筱田在这帮人身上吃了多少次大亏一只手都数不过来。要真去问人家要避孕药,他前脚刚拿着药后脚老爷子立刻就能收到消息,今天回家就止不定怎么折腾自己的。
姜筱田无奈叹了口气,心里有一点埋怨娄锐。知道他会怀孕还怼着他逼穴往里射,这人真是恶劣透了。可转念一想昨天情到浓时喊着操死我,射进来的也是自己,又觉得自己又贱又活该。可偏偏胀痛的骚穴却在这时漏出点儿湿润的逼水来。
娄程从来都是家里起得最晚的。他大学最后一年,几乎没什么课程。每天睡到自然醒就去俱乐部练搏击。过得倒是十分自由自在。
他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半,刚打开门要下楼,就看着姜筱田端着一盘小蛋糕,扭着屁股往楼上走。
娄程皱了皱眉毛,只一眼就看出姜筱田走路姿势十分不对。估计昨晚被他老爸玩坏了。
于是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