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田站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就把手放在他腰间，给他借了点儿力让他站得舒服点。
姜筱田也顺势往老二身边靠了靠：“娄程，你醒了呀。”
“醒了……怎么了小妈。找我有事吗。”
“没有呀……我刚刚给你做了小蛋糕，本来想叫你起来吃一点的。都十点了多了呀。”
“今天怎么这么好啊。”娄程在他腰上掐了掐，“走吧，下楼一起吃。”
于是姜筱田像条尾巴似的跟在娄程身后下了楼，恭恭敬敬伺候着。看这样娄程就知道他有事要求自己，但也没有主动提。直到他套了外套要出门，小妈才怯怯拉住他的手：“娄程……我想请你……帮个忙。”
“是不是钱不够了？”
“不是……不是的！”姜筱田红着脸，“你能不能给我买个……买个避孕药。”
娄程瞪大了眼睛看着姜筱田。
他的确没想到姜筱田会让他买避孕药。他爹不举挺多年，虽然没明说，但大家都知道。
他想起今天早上姜筱田的走路姿势，突然反应过来那大概不是他爸折腾的。姜筱田屁大点胆子也不敢出去乱来乱搞。能是谁，不言而喻。
娄程心里有点儿窝火。他陪着小妈这么多年都没来得及下手，他哥回来这才几天小妈就上赶着投怀送抱。他扯了扯嘴角不悦道：“姜筱田你胆子挺大，敢背着我爸出门乱搞。”
“没……没有娄程……你小声点……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帮你，帮你绿我爸？”
姜筱田拉着娄程的手腕晃了晃：“别说那么难听啊……我……我下次不敢了。你帮我这次吧。”
“那你告诉我奸夫是谁呗，告诉我了我就帮你买。”
“我……我不能说。”
“不说算了。”
娄程转身作势要走。
“啊……！娄程……我求你了呀……只有你能帮我……不然我会……我万一怀孕，那就完了。”
姜筱田急得脑袋发热，娄程看着也十分心痒。他装作纠结的样子，大手隔着裤子贴上姜筱田逼穴：“这里是不是被他操肿了？走路都走得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