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响应者便会纷纷跳出来赞同。
顺水推舟之际,呼延翦便跳出来,对着祭天台行跪拜礼,大声喊道:“请陛下禅位,将皇位还于五王爷!”
“请陛下禅位!”
“请陛下禅位!”……
戴着天子傩的孟翼遥一言不发地瞧着祭天台下那些跟随呼延翦高呼让自己禅位的大臣们。
“皇爷爷的笔迹,本宫也曾有幸见过。也不知道韩尚书是否老眼昏花,瞧不清这字迹真伪。”
孟鹤知轻笑一声,丝毫不见慌张之色,不急不缓地顺着台阶上了这祭天台与这韩大人面对面,她朝其伸出手道,“不如让本宫也来瞧瞧。”
“这……”
“莫不是这遗诏仅是韩尚书和五皇叔演的一出戏?”
瞧出韩大人的犹豫,孟鹤知随即巧笑嫣然地收回了手,随后缓缓颌首地继续说道,“也对,方才韩大人虽然出言让陛下小心,自己却早就躲到一旁怕被伤及。可见韩大人一早就知晓这弓箭是从何处射来。”
“安乐殿下,莫要污蔑下官!”
韩大人吹胡子瞪眼地与孟鹤知争辩道:“下官虽是上了些年纪,但依旧耳聪目明。文帝的笔迹,下官又岂会不认得。”
“哦?”
孟鹤知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那么韩大人应该会乐意将这遗诏给本宫一瞧才是。”她说着话,再次将手朝这位礼部尚书一伸,又十分刻意地大声说了一句,“若是韩大人不敢给本宫一瞧,那岂不是恰好证明了尚书大人心中有鬼。”
韩大人显然被孟鹤知这句话给堵住了退步,他讪笑了一声开口道:“下官有何不敢,殿下若要看,那便给殿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