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当年是楼家和楼云有意接近,后来大约是发现郁重岩并不松口,察觉到谋求郁家另一把主位无望,才渐渐生了不忠的心思,又或许,这看起来墙头草一样的楼家本就是王室那头的人。

    这件事最终以楼家连同楼云被驱逐出常京为收尾,所有产业均被吞并或是售卖,成了其他家族私底下的谈资。

    一周之后郁重岩就出了院,开始处理积压的事务。郁家这一代平辈的人少,能提拔的本就不多,少去一个楼云后,更是空缺了不小的位置。贺家的事情他也听到了动静,贺洲不比他是嫡系的独子,作为一个庶子,能当上贺家的掌权人的确不容易,受到的辖制也多上好几倍。

    贺洲来拜访的时候面沉如水,郁重岩则在悠哉地喝茶:“既然好处都给出去了,罚得轻点意思意思不就行了。”

    贺洲道:“他也该长点记性。”

    郁重岩哪怕并不太赞同贺洲的作为,也没有插手别人家事的习惯,只是笑道:“本来就胆子小,别被你吓得更不敢说了。”

    两人在医院里重新敲定了合作章程后,贺洲才准备离开。

    贺洲欲走时,郁重岩半打着哑谜道:“我最近还捡到一只野猫,等林声过了罚期,你带他过来认认。”

    贺洲一走,秋煜马上做贼一样溜进家主书房里,反手就把门给锁上了。

    郁重岩才把文件放下,看他那副心虚的样子,好笑道:“干坏事了?”

    秋煜磨磨蹭蹭地来到郁重岩面前,乖乖跪好了,才道:“也没有,就是……就是期末考得不太好。”

    郁重岩淡淡瞥他,这个“不太好”怕是水分有点大。

    眼看郁重岩从书桌底下摸出一把深色的戒尺来,秋煜眼皮都抖了一抖,他连忙道:“郁哥,你要不等彻底养好了伤再收拾我吧……”

    郁重岩用尺面轻轻拍了拍小孩儿脸颊,纠正他:“挨罚的时候叫什么。”

    秋煜刚来郁家那会儿,一口一个郁哥叫习惯了,哪怕受训之后,也依旧时常混着叫,郁重岩一般不纠正他。

    秋煜意识到这顿打他非挨不可,只好委屈地改口:“家主……”

    家主才出院,秋煜也不想惹他生气,只得通红着脸,自觉地把裤子褪到臀腿处卡住,再趴到书桌上去,将软圆的屁股露出撅好。

    郁重岩站起来,捏了捏小孩儿粉嫩的屁股,慢悠悠问道:“欠我多少分?”

    秋煜被掐得哆嗦,如实道:“五十一。”

    戒尺轻轻地压上了臀尖,秋煜吓得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后知后觉地发现家主还没开始教训他呢!秋煜听见后头的家主笑了笑,他也被自己这一声叫臊得慌,脸都红到耳朵尖儿了。

    戒尺高高扬起,啪啪地连着就是五下,横贯了白皙的两瓣臀肉。秋煜没想到家主才出院下手就这么狠,疼得眉头都蹙在一起了,他连忙喊道:“家主!”

    郁重岩按着他的腰,并不理他,五下一组地继续照着屁股抽。秋煜的屁股弹软可爱,一记下去就颤得厉害,红得也明显,可是他硬是不敢躲,只能生生地受着。

    打完十组的时候秋煜已经彻底嚎不动了,他浑身湿淋淋的,咬着嘴唇,眼泪在发红的眼圈里直打转,低声地呜咽着。一只屁股上遍布滚烫的淤痕,五十下的戒尺哪怕家主收着手那也轻不了。

    郁重岩把他抱起来,又把他放平到沙发上。瞧见小孩那湿漉漉的眼神,疼惜地摸了摸他的脊背,温声安抚道:“很疼?”

    秋煜挨罚鲜少求饶,最多是挨不住了就哭一会儿,这会子被家主这么安慰一句,加上这段日子的不安,就像是堤坝被撬开了个口子,眼泪水忍不住淌出来,哭着道:“疼死了……”

    郁重岩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哄他:“养好了这暑假带你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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