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煜呜咽着得寸进尺:“我要去滑雪……我还要去露营。”
郁重岩一一给答应。秋煜到底心思单纯又好哄,擦身敷药,窝进被窝里没一会儿就迷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秋煜醒来,见到家主就睡在自己旁边吓得够呛,他定了定神,悄悄伸手解开家主的衣扣,去瞧胸口的伤处。藏在领口阴影里的伤口十分狭窄,原本平滑的肌理缀上了一条虫似的伤疤。秋煜不禁眼睛一酸,家主一直对楼云那么好,那个混蛋怎么舍得回头捅家主一刀啊。
秋煜并不知道这段时间家主睡得尤其浅,正偷偷抹着眼泪呢,一只手就从被窝底下伸过来,牢牢将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捆在了胸口,秋煜听见那清晰的心跳声,感受到说话时的微微颤动:“打完了就不许哭了,秋崽。”
秋煜脑袋埋在温热的胸口,用力抱着男人的脖颈,声音闷闷的:“知道了……家主,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郁重岩笑了,亲了亲小孩儿的发顶:“说的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