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笼子

去以后,只剩下悠长的痛楚还在反复回返上来,他觉得整张嘴都是麻的,听着家主的话,微垂着湿嗒嗒的眼睫,用迟钝的舌头四处游移着顶了顶牙齿,可是什么也感觉不出来。

    郁重岩笑他:“看在你后日还要上学的份上,就不继续打了,一耳光折算十下屁股。”

    “是,家主……”秋煜正疼得找不着北,就见家主宽大的手掌拍了拍大腿。趴在家主膝上受罚,算得上是恩惠了,秋煜哪敢有不答应的,懂事地除去了自己的细皮带,将衣服往上叠了叠,把短西裤校服褪下,又红着耳朵认认真真将底裤卷到了膝弯,收拾妥当了才视死如归地往男人大腿上一躺,等着那先前的藤条落下。

    秋煜向来能吃能跑心事又少,养得自然连屁股也是圆润饱满的,郁重岩不急着下手,反而是覆上手掌去捏揉了面团似的臀丘几下。

    腹部底下压着的大腿修长有力,带给了秋煜一些厚实的安全感,发觉臀尖如此贴着干燥温热的掌心,弄得秋煜一阵害臊,一双点着地的腿绷得更紧了。

    只听得头顶上传来一声‘放松’,身后的藤条就连着锐利的破风声抽下来了,“啪”的一声,极短也极重,落在细嫩的臀上登时炸开浓烈的痛感。

    大概是家主秉持着速战速决的意思,让那藤条落得细密如雨,叫他还没吃透上一下,第二下就紧连着下来了,噼噼啪啪地在臀皮上炸响。细瘦的藤条韧性极佳,看似易折却饱含力道,一下下接连着迅速而狠厉地抽进肉里,如同泼了一盆烫油一般,疼得秋煜屁股一颤一颤地抖。原本好好伸直的腿也忍不住弯下去,蹭动哆嗦着,似在求饶。

    “啊!——啊!疼!呜……”秋煜这回叫得厉害,还没完全收回的眼泪又有往外淌的趋势了。

    “好好受着。”郁重岩稍稍停顿,伸手将秋煜的衬衫又往上拨了拨,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腰压实了,令他无法再随意挣动。

    这次的罚少些章法,不少地方都是抽重叠了的,秋煜自然觉得疼上加疼,一时间痛感强烈到难以忍受。藤条依旧疾风骤雨地在往下抽打,郁重岩放过布满细线伤痕的臀尖,有意让受罚处往臀腿交界处移动。

    大腿到底不比臀肉实在,那藤条鞭打上去更是凌厉,秋煜用皮肉体会出家主的意思,更是怕得无以复加。

    秋煜有些喘不上气,额角的细汗不断冒出,他鼻音浓重地哽咽道:“好疼!我以后不乱说话了!家主!”

    然而家主压根不理会他,任由那无情的刑具在他皮肉上肆虐,留下一道道滚烫骇人的伤痕来。越往下皮肤就越紧越薄,每抽打一下,秋煜就感到一阵难以消解的痛楚,一层一层地往皮肉里钻。

    秋煜压根没数清挨了多少藤条,只大约感觉是在五六十上下,臀峰上极细的檩子一条条突起交错,不少地方还有着破皮洇血的趋势。秋煜自暴自弃地挂在男人腿上,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看起来比体测长跑完更疲惫些。

    清凉的风仍然夹杂着一点淡淡的花香,但外头的鸟雀似乎已经被惊走了。

    “修养好了去将家规重新抄录十遍,听见没。”男人的手掌将他往上托了托,又覆在了秋煜的脊背上,顺着一下下安抚着。

    秋煜闷闷道:“听到了……”

    郁家的家规可不少,那一叠子繁文缛矩都是传了几百年的,许多规矩以当下的形势其实早已废弃,但却从未从里头剔除,单是抄一遍就要花费两三日,更可怕的是指不定回头听训的时候家主还要抽背,秋煜听了就已经感到一阵绝望,恨不能求家主将罚抄全折合成藤条算了。

    郁重岩告诫道:“想出去玩就和我打报告,但是再有什么‘胡言乱语’,不会再像今天这样让你蒙混过关的了。”

    “嗯……”秋煜将脑袋换了一侧贴着家主的腿,心道,这还叫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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