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涵尽情地跳着舞,果真如他所言,摆脱了所有的压力与不快,烦恼似乎都在九霄云外。
近一个钟头跳下来,她脸上的笑容不曾中断过,记忆中,她也好长一段时间没像今天这样开怀大笑了。
其实,她不笑都不行,因为四周围的人都在笑,她不想让自己憋出了内伤,所以她一次笑个够。
只见陈家伟身着工作服,反戴棒球帽,一举手、一投足,都会引起众人的目光——那不叫跳舞,而是做体操。
那套工作服超小、超紧,短短的七分裤,露出一双毛茸茸的小腿,裤档里还包了一大包,仿佛随时都会撑破,出来透透气。
更夸张的还不止此,他的上半身更有看头。
他倒三角形的腰身、勉强可以把上下衣钮,但他的胸膛、肩膀宽厚,上四个钮扣完全兜不拢。
这时,他上四个衣钮未扣,打从衣裳的布缝溜眼望去——乖乖我的妈!他胸膛上居然也满布浓密的胸毛。
这样的男人若不叫性感、突出,世上还有什么人可以与其争锋、比拟?
“嗨!大帅哥,刚下班啊!”一个妙龄、身材辣、凸出的女子有意从另一边舞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好甜好甜。
他咧嘴一笑,“没有!正要上班——上班之前先做热身操,等一下才有精神好上班。”
那女子又上前一步,抛了个大媚眼,“下班后有没有时间——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啊!”他欣然接受,边溜了高子涵一眼,忙改口道:“不过还是得问我老婆一声。”
“喔,那就不必了……”
那女子尴尬一笑,如花蝴蝶般的舞进人群里,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婆?”高子涵憋住不笑。
他溜了她一眼,“说不定你迟早会变成我的老婆!”
高子涵瞪他一眼,“你又臭美了!这辈子也绝不可能成为你的老——”
言及此,他突然冲上前两步,掌出如电,捂住她的嘴,“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说得太满,万一把话讲死了,以后就很难收尾了……”
他在说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她一时迷惑了。
随着他扑上来的同时,一股异香候地拂人鼻息,那是一股她记忆深刻的味道,就像昨夜在电梯内一样。
那是一股清新淡雅的古老水味,可一旦加上他的汗水;感觉就变得如兰似麝,嗅起来竟会使她心跳加速?
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她始终无法立下定论。
她轻轻地推开他的身子,忽然心有不舍,这时音乐一顿,整个舞池的四周候地一片漆黑。
“噢,SHIT……”他啐了一声,突然又上前拥抱她。
在这个疯狂的场所,并非一整晚音乐声皆震耳欲聋,每隔一段时间,不定时还是会播放三首抒情歌曲。
这回,高子涵并没有再推开他,原因是她不想违抗自己潜在的意识——被这种男人拥抱着,还挺有安全感的。
可惜她并不明了,他会如此大胆的上前拥抱她,实在是他讨厌置身在一片漆黑的世界。
如果能抱着一个人,那会让他产生安全感。
他把她把得更紧、更密。
高子涵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不自觉的瘫痪在他怀里,昨夜在电梯内的情景立时浮上心头。
他的肩膀宽大、胸膛厚实,只不过他的心狂乱地跳动着,她不明白,他的心到底在激动什么?
她静静地数着他的心跳,狂乱的跳动已让她数不清。
也不知过了多久,音乐声一个切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再度响起,而他,居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舞地四周的灯光随即亮起,他又紧抱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