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都四十好几的大男人了,居然被一个后生小辈在这里凌辱?他真想一头撞死啊!
他紧咬着牙,慢慢地把双腿打开,身子也慢慢倾下。
他的双手置于桌上,紧握着拳,指夹嵌进掌心,咬龈也被他咬得就快出血,颤抖着双腿,缓缓地踮起脚尖。
可想而知,那一定很痛,超痛。
他不敢确定他是否经得起他致命的一击,唯一能确定的是绝不能州出声来,万一把闲杂入等叫进了门,他下辈子也甭想做人了。
感觉真是糟透了!
他不想眼睁睁面对这个丑陋的世界,于是闭起双眼,默默地准备接受他的凌虐与摧残。
时间在不觉中流逝……他苦等了许久,忽然发现这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也未免太久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正当他纳闷,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身后突然传来陈家伟那寒冷如冰的声音:“你这浑蛋现在想干什么?”
小赵猛地转过身来,当场愣住。
只见刚刚脱下的工作服,这时穿在陈家伟的身上。
陈家伟身高一八五,工作服穿在他身上成了七分衬衫、七分裤,还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小腿。
搞了半天,这就是他命令他脱衣服的目的?
“你这是干什么?”
陈家伟瞪大着一双铜铃眼,咬牙尚齿道:“搞了半天,你这个浑蛋还是个暴露狂……”
“我没有啊!”小赵飞快地穿上四角大内裤,又快哭了出来,“我以为总裁要……要……”
“我要你?”陈家伟浑身打颤,面色惨白道:“你让我‘鸡母皮’掉满地,且受到严重的惊吓——你恐怕又要赔偿我精神上的损失了。”
“总裁,我……”小赵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直发抖,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支支吾吾的叫人发噱。
陈家伟坐回宽大的办公椅,左看看他,右看看他,怎么看怎么不爽,“把你头上的扁帽拿下来!”
“是,总裁。”小赵赶忙取下扁帽。
“我慎重的警告你,以后走进陈氏集团,如果再让我见到你戴那顶帽子,我立刻把你的头拗断!”
陈家再看看他,摇摇头,一口鲜血差点呕出。
一套笔挺,价值七万元的皮尔卡登西装穿在他身上,居然成了一套唱大戏的戏服?!
他叹了口长气,“把你的车钥匙留下!”
“总裁,那……是我吃饭的家伙。”小赵真的快哭了。
陈家伟根本没理他,忽然道:“你开过宾士六百没有?”
“没有。”小赵摇摇头。
“很好!你现在就有机会开了!”
话落,陈家伟打开抽屉,取出一把钥匙,往前一推,“留下你的车钥匙,然后开走我的宾士车——快滚!”
小赵深望他一眼,站着不敢动,“总裁,这……今天不是愚人节,我是小赵,不叫‘庄孝维’啊!”
陈家伟一脸不耐,“对了!,A4电梯你修得怎样了?会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
“三个月内——保证不会。”小赵胸一挺。
陈家伟手一挥,“那去把它弄坏!”
“什么?”小赵愣住了。
陈家伟改口道:“不!我说错了!正确的说法是——我这里装个开关,要让它故障它就故障,你可以做得到?”
“做得到!”小赵点点头。
“好!另外再装上针孔摄影机,我好过滤访客。”
“是!没问题!下午六点之前,我保证搞定。”
“好极了……”
“总裁,关于换车的事——”
“限你三秒钟离开此地,否则我一定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