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的 捏了几捏,奶子里的乳腺在我的指尖滚动。

始放牛后,西

    山头就是他生活和战斗的地方,几十年后的今天,还随处可见那漫山遍野的牛粪

    蛋子。

    同时天下苦逼孩,西山顶上喜相识。我和牛娃子一道,光着屁股开始长大,

    长大到不得不穿上裤子,我们的友谊,被时光刻入西山顶上那棵歪脖子树的年轮

    里。那时,我们是穷人中的穷人,见人家吃啥我们都馋。有老母牛下崽时,他偷

    挤牛奶给我喝,老李头家的李子半熟时,我就开始偷摘李子给牛娃子吃。

    等到我们都大到穿上裤子后,我们不在不再满足摘李子挤牛奶,只要能吃的

    东西被我们看上,管它活的死的,都会搞到手。17岁那年,我因为到火星村偷

    大鹅而蹲了大牢,所有人都一直以为是我自己干的,其实,是牛娃子我俩一起去

    的,直到今天,我没有吐露关于他的半个字。

    那天,我和牛娃子分工,他负责把风,我负责撬鹅架,被人发现时,我回头

    一看,牛娃子早没影了。公安审我时,虽然我心里埋怨着牛娃子,但就是没有交

    代他。等我出狱后,才听说牛娃子在出事儿的那晚后再没人见过他,莫名其妙的

    失踪了。

    二十多年了,他突然蹦了出来,我本来一听到时还为他活在这个世上而心里

    暗暗高兴,但再想想,我就开始生气,我不是生气他当年扔下我一个人跑掉,我

    是生气他如今忘记了我这个如亲兄弟般的好友。

    往事如井喷泉涌,在我的脑子里东一头西一头的撞击着。我觉得我必须马上

    喝酒,喝迷糊了就不寻思牛娃子这个犊子了。

    「村长……村长……村……长……」

    屋外一个小逼崽子连声大喊着,我一听就是吴老二家的小吴老二,这小逼崽

    子没到五岁就具备了吴老二疯疯癫癫白白话话的特质,吴老二绝不用担心是别人

    的种。

    「你妈个逼的瞎叫唤啥?啥事儿快说。」

    吴老二一喝多就挨媳妇揍,一挨揍就叫儿子来找我去个调解,所以我听小吴

    老二喊,以为又是他家那破事儿,就没好气的骂。

    「牛娃子开着大吉普子来咱村了,都说是来看望村长你的。」

    我心里蓦地一股热流,像闷了一大口小烧,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像在二

    丫的嘴巴里射精。脑袋空白了几秒,我醒神,但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

    冲屋外的小吴老二喊:「滚你妈逼里去吧,和你爹一样成天就能到处扒瞎。」

    「真的,是真的,我和谁也不敢和村长扒瞎啊,现在咱村人都跑大道上看热

    闹呢!」

    小逼崽子这样说,那不会有假。我跳下地,衣衫不整,蓬头乱发,但心里,

    激动不已。

    我出了大门,就有好事的村民靠近我瞎逼问,我哪有心情屌他们,我举目向

    冥王村的来路望去。确实是个山地大吉普子,我在电视上看过。

    二十多米处,『大吉普子』好像认出了我,嗷的一声,从屁股后面冒出一股

    黑烟,直奔我驶来,几个看看热闹的人纷纷躲闪。大吉普子到了我跟前,又噶的

    一声,屁股一拧,停在我的面前。

    车门从里面打开,蹦下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西装革履,满面红光,只是

    那冒『红光』的脸上,左一道右一道的布满了褶子,让我不禁想到地垄沟。中年

    人在我面前站定,满脸微笑张开手臂……

    操,你又不是不知道,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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