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享受了!嗷……嗷……嗷……我一直认为,
这是二丫最动听的声音。这么多年了,二丫就是这么的听话,不论我怎么干她,
她都忍着,而且还能忍住。和别的娘们玩闷绝,我总是担心我的鸡巴被咬到,和
二丫玩,就不用担心。
这次有点儿太兴奋了,我忘记了数秒,虽然不是完全闷绝,但二丫这时的呼
吸条件不会比哮喘病人站在珠穆朗玛峰上好,致死指数还是很高的。我不情愿但
很理智的再次退出我的鸡巴。
二丫眼泪汪汪的仰视着我,除了不停的做着吞咽口水的动作,并没有说话,
她在等待着我再次的侵犯,而且,她似乎也习惯了这样侵犯。我记得第一次因为
她月经期我尝试玩了她的少女小嘴巴后她和我说,叔,原来我的嘴也能让你得劲
儿啊,那以后就不怕我来月经了。唉,清纯的小丫头,有时真让人感动。
心念及此,再看看二丫,竟然有些不忍再玩了。那就操逼吧,松就他妈的松
点儿吧,水儿还是挺多的,湿湿滑滑的,就对付操儿吧!
「二丫,起来吧。」我托着二丫的俩大奶子,扶起她。
「不玩啦?」二丫指指自己的嘴巴,有些意外。
「叔可舍不得把你玩废了,叔可还有好几十年要活呢!」
听我这面说,二丫小嘴一撇,顿时小脸儿露出些许哀怨,说:「叔有的是女
人玩,还担心我么!」
我无言,在某些个良心发现的瞬间,我总是感到无言。
二丫掀起上衣,再把奶罩也翻到奶子上面,拉着我的手,按了上去。触手绵
软,我有些失落。二丫的奶子本来很坚挺,形状也很好看,可如今,被俩小逼崽
子给啯的都下垂了,二丫本来身子就苗条,身上的脂肪不多,只有奶子肉呼呼的
特别丰满,俩小逼崽子不光吸干了二丫的奶水,也还吸干了她的脂肪。我用力的
捏了几捏,奶子里的乳腺在我的指尖滚动。
「还是操逼吧!」我说着,手沿着二丫还很平滑的小肚子下行,捂住她略感
发硬的阴阜上,揉了几揉,指尖同时在下面的凹陷里抠着。隔着裤子,潮乎乎,
热乎乎,竟然也会为我动情。
「嗯……」二丫嘴里发出哼声,手也跟着按在我的手上,抚摸着我的手背。
我了解,这是二丫真实的反应,看着女人发情起性,是一种不错的享受。我隔着
二丫的裤子玩弄着,我盯着二丫的眼睛看,在我的凝视下,二丫缓缓的闭上了眼
睛。
土星村的夜晚,是动物的夜晚,猪哼,狗吠,蛙叫,蝉鸣,还有每间房子里
的男女,都无聊的做着动物的事儿! 「叔,上炕吧,大柱子要明天晌午才能回来。」
不知道为啥,女人一旦被男人开始抚弄,总会给男人一种浑身无力站不住的
姿态,其实,这时候如果男人不继续下去,她们力气大着呢,将男人按倒上马绝
不是问题。
我还没有看够二丫春情泛滥的骚样儿,所以我不急着上炕。而且我认为,上
炕和操逼,完全是不搭边儿的事儿,上炕是要休息要睡觉,操逼不必上炕,在哪
儿都可以操,只要鸡巴能搭上逼。二丫提起她的老爷们,让我的心里一阵亢奋。
我有些说不清楚,干大姑娘和干小媳妇总感觉差别很大,哪怕今天的小媳妇
昨天还是大姑娘,但今天干她,就有了一种干别人老婆的异样快感。
「急啥!还没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