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于是他一晃神,胸前透出的乳尖被含入了温热的口腔,下体覆上了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掌。
有另一只手,正自下往上地解着他的衣扣。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乳尖在唇舌的舔弄吮吸下渐渐挺立,颜色也逐渐加深,玫红色自湿透的衣衫下透出。
最后一枚衣扣被解开,衣衫被向两边敞开,宛央骤然回神。
“爸爸的胸口也被打湿了呢,舟舟会将它舔干净的。”
宛央的胸口在穿上衣着时,看起来只像是经过一定的锻炼后胸肌饱满,但等到衣物真正解开,才会发现这里是多么的绵软。
说是胸肌,不如说是少女发育中的乳房。
“舟舟,不可以!”
宛舟解开宛央衣衫的手被握住了手腕,另一只手却极快地捏了一把掌心的软物。
“唔哈!”
宛央闷哼一声,几日都强制压抑的欲望立刻升腾,裹挟他的理智,遏制住他挣扎的动作。
胯下的性器在宛舟的掌心开始抬头,隔着衣裤直直的顶在宛舟的手心。
宛舟圈握着套弄了一下,但因为隔着布料不太好施展,于是他的手顺着宛央的裤腰滑了进去。
最先入手的是耻毛,穿过宛舟的指缝,比较稀疏,但并非没有。
接着,那根性器被宛舟圈进了掌心。
性器的尺寸与寻常男性差不多,但是阴茎根部没有囊袋,取而代之的是一处阴唇饱满的雌穴。
宛舟更紧地抱紧了自己的爸爸,他的唇舌不再隔着衣物,肆无忌惮地在爸爸赤裸的胸口流连。
“爸爸,我会把这里的水舔干净的。”
手指陷入了细缝。
宛央的身子猛地一颤,宛舟状似十分惊讶似的:“爸爸下面怎么也有那么多水了呢?”
不等宛央说什么,他自顾自地接了下去:“没关系,舟舟都会负责清理干净的。”
说着,他的手指干脆地顺着那处细缝滑了进去。
宛央的腰腿瞬间就软了,被宛舟摁在了桌案上,桌子被撞得移动了一小截,发出近乎尖锐刺耳的声音,令听者愈发难以自持。
宛央的后腰抵到了桌边,身为父亲,却尴尬地被自己的亲子困于一隅之地方寸之间。
他的胸膛赤裸,流连着亲子的唇舌,他的裤子被往下褪了些,原本藏匿其中的性器已然硬挺,正被掌控在亲子的手中肆意把玩。
“噗滋——”
“啊哈!舟舟!”
宛舟的指节没入了宛央的雌穴,孕育过子嗣的雌穴一路顺畅地任由细长的手指闯入。
几日没有疏解过的欲望在此刻节节攀升,里面的媚肉几乎是立刻就裹缠了上来。
“爸爸里面好紧啊,这几天是不是很辛苦。”
“舟舟……出去,不、不要任性……”
他大可以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拒绝,偏偏心底的渴求欲念如藤蔓般攀附上来,将他的心脏裹紧,四肢也被束缚。
于是此刻,他的双手向后,支撑在身后的桌沿,没有丝毫拒绝的动作。
宛央又为自己的言行不一感到了羞耻。
宛舟在那处雌穴里探索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宛央的反应,见对方没有推开自己,暗暗地松了口气,心中又生出许多隐秘的欢喜。
于是,愈发放肆。
“爸爸,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我出生的地方,我是从这里,被您生出来的,对吗?”
他的语气、神色,就跟好奇自己来源的普通小孩一样,偏偏动作间将自己的父亲玩弄的胯下泥泞,水意连连,不断有噗嗞噗嗞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传来。
“呃嗯……”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