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
宛央的理智在来回拉扯,宛舟也不等他真正给出回答,自顾自蹲下身去,将宛央的裤子褪到了膝弯。
“爸爸的这里和我的有点不一样。”
宛央的性器要比他的大一些,笔挺,白净,只有根部有着稀疏的几根阴毛。
阴茎下面的雌穴阴户要比他的更加饱满,像鼓鼓的馒头,拨开肥厚的阴唇,里面深红的媚肉就印入眼帘。
指尖划过雌穴穴口,停留到了缩在一起的小小褶皱,圆圆的像朵小雏菊。应该是不像雌穴那样经常被使用的原因,颜色淡淡的,让人很有开发的欲望。
宛央的双腿微微向两边分开,不受控地颤着,或许是因为身体难耐欲望,或许是因为心中强忍羞耻。
“啊——!”
宛舟的唇猝不及防地吻上了面前饱满的阴户,舌尖浅浅探出,便有骚浪的淫水被卷入口中。
他像是品尝着什么美味,舔吮得啧啧有声。
宛央的呻吟在他的动作下或压抑或高亢,或尖锐或婉转,一如那晚自己为亲子含弄雌穴,看他沉沦欲望的模样。
眼下,角色全然颠倒。
他成了那晚的宛舟,被唇舌就轻易送上高潮,颤着双腿久久难以并拢。
宛舟来者不拒地咽下自亲生父亲雌穴中涌出的淫液,双手又将宛央的双腿往两边分开了些许。
他站直了身子,堪堪过臀的睡衣下是少年赤裸的躯体,这时一角衣摆被某根翘起的性器顶起。
宛舟放肆地将那根性器抵上了生父的湿软穴口:“爸爸,我想去孕育我的地方看看。”他的语气随意又自然,好似说的是“回家”一般。
话音落下,厨房中传来惊喘,以及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