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结果中途又被季斯禹拉进了怀里。
“你说得对。”季斯禹低头注视着他,紧密贴在一起的赤裸身体对彼此的反应感受得格外清晰。
“那你来解决一下父亲的需求,都被你蹭硬了。”
肏都肏过了,这时候再拒绝就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了,还不如干脆顺着自己的欲望来,总归这是自己的儿子,旁边的是自己的老婆。
老婆和儿子都肏过了,没道理自己要被排除在外。
宛舟要挣脱,嘟嘟囔囔表达不满:“你是谁父亲?谁要叫你父亲?”
他被男人压住了,耳边是男人刻意压低的性感嗓音:“你爸爸很累,不要吵他休息。”
坚硬的膝盖顶开了自己的双腿,宛舟气呼呼的,却又想着不吵到爸爸休息,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当然,就算他真的全力挣扎,也必然是不可能挣脱的。
“王八蛋……”
刚骂完,他的脖颈就被男人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映衬在其他凌乱的痕迹之间,淫靡又勾人,衬得这个少年像是个以人精气为食的魅魔。
“没礼貌,看来我要对你进行一些父爱的教育。”
唇瓣又被重重吮了一口,果冻般的唇被吸得红肿起来,愈发靡丽。
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腿间,指腹从阴唇之间擦过,顺势陷入到紧致的雌穴里去了。
没抽送几下,刚刚还嘴硬的宛舟立刻就软得不成样子了,想要大声呻吟,偏偏顾及着在睡觉的宛央,要压着自己的声音,于是那声线也就抖得不成样子。
“怎么又这么紧了……”
宛舟被他的手指一顶,小小的呜咽了一声,想起了昨晚被弄疼的经历,声音里都透出些害怕的情绪:“你要轻些……”
季斯禹显然也想起了昨晚自己的粗暴,抽出了手指,抬高宛舟的双腿,低头去看那朵粉嫩的雌花。
宛舟轻呼了一声:“你干什么?”
“看看你受伤了没。”季斯禹光看还不够,还伸出修长的手指沿着宛舟的雌穴穴口摸了一圈,之后还伸了进去压了压内壁,指腹立刻传来柔嫩的触感,美妙得不可思议。
宛舟被弄得痒得不行,不光是雌穴里被挑逗起的痒意,还有他心里的痒。雌穴饥渴得轻轻一夹,便有一小股淫水被挤了出来,打湿季斯禹的指根。
季斯禹顿了顿:“恢复得不错。”
手指抽出,曲起轻轻弹了一下宛舟翘起的可爱性器。
“这里一点不像我。”像是为了附和他说的话一样,季斯禹下体苏醒的庞然大物翘了翘柱身,上面盘绕的青筋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跳动着,显然比宛舟那个可爱的小东西大许多倍。
秀气的阴茎被弹得一抖,顶端一滴前列腺液飞溅出去,刚好落到季斯禹的唇角,被伸出的舌尖卷进了嘴里。
“不过倒是和你爸爸一样甜。”
季斯禹又抠挖了几下雌穴,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了一些,好不容易干涸的床单又湿了一点。
“啪”的一声,一个轻轻的巴掌落到宛舟的臀上,在宛舟不满的哼声中低笑了一声:“含着父亲的精液睡觉,是想怀上父亲的孩子吗?骚儿子……”
情欲早就被季斯禹的言行挑起,明明男人的下面都硬得不行了,偏偏他还是不紧不慢的样子,反而令宛舟心急了起来。
“嗯哈……那你到底要不要肏进你儿子的骚穴里,你快一些!”
“你是不是不行?好墨迹!”
“快点,快点啊哈……好空虚,想要……”
季斯禹一手扣着他的膝弯抬高他的腿,露出他两腿中间一张一合的骚穴:“刚刚说了,要有礼貌,请求父亲帮忙要用合适的语言和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