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宛舟的身体、年纪,让他总是容易对欲望做出轻易的妥协,此刻也顾不得之前还在骂季斯禹,一反此前态度的软下声音来。
“爸爸,父亲……肏我吧父亲,求你了,骚儿子要空虚死了……哈啊!啊……额啊……”
季斯禹终于如他所愿,坚硬硕大的龟头抵上柔软翕合的雌穴,一寸寸撑开里面紧致的甬道。
“好大……呜好辛苦……不、不要了……”
巨大的尺寸和不容抵抗的力道让宛舟心中弥漫起片刻的恐慌,下意识拒绝起来。
“呜呜……不要了,我不要了……你出去……唔啊……”
季斯禹扣着他的手腕,将之交错着压到少年的头顶:“不要轻易后悔自己的选择。”
或许是昨晚被肏开了些,季斯禹这次的插入没有再让宛舟受伤。
少年的态度随着他的抽送渐渐发生转变,从原来的拒绝到迎合,也不过是肏了几十下的功夫。
“啊……啊唔……好舒服……啊哈……要被大肉棒肏死了……”
季斯禹压低了身子,柔软的吻落到少年的唇上:“现在还要我出去吗?”
“不、唔不……用力些……啊哈……”
“该叫什么?”
“呜父亲……父亲……”
季斯禹满意地勾起了唇,奖励般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