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完全忘记了,春侍才是应该照顾他饮食起居的那一个。
但是苏语看姚小园小三岁,胳膊腿又细,养好他前是绝对不打算要他干啥比提笔更重的事。
明琴猜到苏语是怎么一心三用打水的,对比昨晚,和苏语身上留下的气息,神识一扫,全都清楚,对此非常无语。
天下另一半法修也可以撞死在豆腐上了。
他细细解释给姚小园听。
姚小园听懂了这个难度和苏语日常杂事就是修行的复杂程度。
早饭吃完,他大愁:“语哥,那我完全帮不上什么忙啊。”
他没感叹完,忽然发现苏语胸前有什么。身为胸控,他目光是不自觉追逐苏语胸肌的。
“语哥,你胸前是什么啊?”
晨光中,小院里,梧桐树下,四周种有苏语问植修讨来的花种,他画的符文阵法维护开出的八九种鲜花香气适宜、色彩和谐、按时令交接四季不断。
餐桌边,苏语收拾着餐盘,控制着流水和流风洗净。
他穿着的是邬璐城中凡人体力劳动者,最常穿着的灰色葛衣,耐磨耐脏,最重要的是便宜。
只有一个不好,磨皮肤。
是以有点钱的人家和修真者很少穿着。
苏语全身上下都无所谓。但是他的乳头不行。
以他每天的巨大运动量,乳头绝对磨出血。
他昨天全身都被看光了,也知道小园喜欢他的胸。
因此毫不介意地揭开葛衣上半身,给姚小园展示了他的乳贴。
里面一层是丝绸,外面一层是极薄的银片。以他控制柴刀的金属控制力,贴着丝绸保护乳头。
当然,随着他姿势的变化,对这个银片的控制力需要调整,否则要掉或者移位。
四年前,他或许还会犯这种小错误,现在他几乎是无意识自动在做这件事。
完美胸肌上,两边对称,薄薄一层银片,中间一点乳头凸起的形状,婆娑光影下,九分色情,因为其主人不知道这很色情,增加到了十一分。
姚小园和明琴正好都是对乳头装饰和情趣用具知晓很多的人。
而这个是苏语自己用自己控制自己每天磨的。
一时间,脉搏加快,呼吸都有所停滞,瞳孔放大收缩,极度的兴奋。
苏语看不出来,性方面,他就是个弟弟:“我做了很多,你要几个么?”
他现在说要上天捞月,姚小园停转的脑子也会点头,于是手上收到两个苏语自作的乳贴。摸上去品质还挺光滑。
鬼使神差地,姚小园舔了舔手中的乳贴。
这下子,在他边舔边望向苏语直勾勾的眼神中,苏语终于知道,自己的乳头要对姚小园有点危机感。
他没有危机感地问:“额,小园是很想舔我的胸么?”
姚小园拼命点头。
剑主觉得应该要宠爱自己的春侍才对。
他自己当然有无意摸过自己的乳头,没啥感觉。
因此,既然小园想舔,为什么不可以。
他自己揭开两边的乳贴,又想起虽然运动后简单洗过,现在叫人舔,控制水流细致地洗净胸前,盛情邀请。
姚小园边:“琴叔,我觉得我在欺负他,但我忍不住。”边凑近。
明琴叹气:“哎……”
姚小园一口舔上苏语左乳时,
他好整以暇,控制了小院的防护阵法,调整成为外面不可见模式。
姚小园的口技磨练过,双手扶在苏语的腰侧。特别想往下摸,忍住。
开始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小园口舌舔舐弹弄吮吸、手指抚摸按夹、指甲轻微刮擦各种模式齐上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