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惊讶道:“我硬了,小园真厉害。”
明琴如果不知道这个人在性方面一张白纸,简直要给他光天化日下一番引诱鼓掌叫好。
姚小园侧开一点,并没有打算深入欺负他乳头,只是问:“哥哥有自己摸过么?”
他说话的呼吸触碰到苏语的胸肌和乳头,
这个微弱的气流,在苏语的神识内,短暂地存在过一个瞬间,距离他的心脏如此近,他老实“嗯”。
姚小园勇敢自荐:“我舔下面更擅长。”
苏语听懂了,忽然想起来一个事情,必须要解释。他示意姚小园坐回原位。
姚小园有点遗憾地坐回去。
苏语对自己的春侍难得比较难开口,觉得很不好解释。
他索性在餐桌上,用水流为画笔,画了身体器官。
姚小园啥荤话场面没见过,刚刚口交被拒绝,也不带虚的。被他连画带说解释给说得脸有点红了。
苏语汇总道:“所以我是双性,除了有阴茎外,还有阴道、阴蒂和另一个尿道。”
他有点紧张地等着自己的春侍会对他的身体作出何种评价。
明琴叹气:“哎,小园,赶紧说句话。”
姚小园也紧张:“我能说什么?琴叔,你懂得多,你帮我说一下。”
明琴认认真真对着紧张的苏语和紧张的姚小园说:
“只要是你身上的,都很美。”
苏语没料想会得到这个评价,他徒劳地继续解释:“我不来月事,所以还好。”
“额,就是有时候骑行或者一些,会蹭到,所以……”
明琴听懂了,他忽然感到干渴,不由吞咽,喉结动了一动,
一瞬间,他想吞吃苏语一整个下肚,
完全忘记早上是怎么打算要是收此人为徒就好了。
姚小园没懂:“语哥在说什么?”
明琴:“他在说阴蒂,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有时候会磨到,所以他也有贴。”
姚小园:“……”
只要一想到那里,也有苏语自己用金属控制的阴蒂贴,他感到全身火热,而且绝不允许苏语让第四个人知道。
明琴目光炯炯:“现在有么?”
苏语觉得小白兔看起来比昨天凶狠很多:“没有,很少很少贴。”
明琴强调:“别把这些告诉其他人,谁都不准告诉。”
苏语明白又不明白地保证:“我不说。”
他又问:“那还能贴么?”
明琴真是没好气了:“回头带你去买最柔软的内衣内饰,不许直接穿葛衣。”
苏语觉得这个春侍是真的凶,但肯定为他好,乖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