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热度不知能维持多久。
他只能点头。
他在这位母狮似的前情敌面前有点窘迫,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明琴对他阴部能教能做的事儿,必然大多来自这位唯一的前女友。
他今早去海底练剑,是因为已熟悉夜夜笙歌的肉体大早上耐不住情热,考虑到两只呼呼大睡的禽兽,只能自己去水底降温。
现在面对这位前情敌的调笑,他在防晒遮阴阵法下也感到温度升高。
千万别脸红。
他忍不住有点好奇,岔开话题问:“前辈年轻时什么样?”他自觉不自觉地轻轻抚摸身上人的背。
楚氏煊摸上自己的刀鞘,回忆起来:
“你也叫我煊姐吧。具体的不能跟你讲,明师弟这个小气鬼。简单说,他当时是外门仆役,我是内门弟子,他升到外门弟子后,没多久我就离开了合欢宗。”
苏语忍不住贴了贴颈窝的明琴。
“合欢宗当时什么都是交易。我不如意,他当然更不如意。后来他在宗门外遇到了宁远舟。我只教了他一点儿,宁道祖教了他很多。”
苏语手中一紧,心中也是一紧,宁远舟对他来说仍然是大敌当前的代名词。
“就告诉你一句关键的吧,《术法初解》有一部分是明琴的功劳。”
然而这本所有法修符修阵修的通识课本上,哪里都找不到明琴的名字。苏语心疼极了。恨不得能像大狐狸一样把这个人全部包起来藏好保护好。
楚氏煊离开了。果然,明琴已醒。
他在苏语颈窝处低声道:“他本想把我的名字放在第二位,宗门和书商不同意,他写的感谢我的前言,有合欢宗三个字,就被偷偷全去掉了。等他发现已经大批量上市。”
苏语拍他一下:“那他也不能……怎么有脸还来找你……”
明琴蹭他安抚:“我的贡献本来也就是前言,充当提问者,帮他理清思路。他之前的书太学术高深。”
他声音低下去:“我只是想明白。在他身边,我只能成就他的声名和天才。”
“这本不是他的错。世上天才大底如此。群星围绕着他们运转。”
苏语孩子气地恨恨道:“我不管,我讨厌他,讨厌他。”
明琴好笑:“最有意思的是,我离开了好些年,他追过来,跟我说,他卜算过,我是他的命定道侣。”
苏语笃定:“你从不信命。”明琴只会一刀砍断命运线,天命在我。
明琴回抱他:“所以安心,我绝不会多看这个还信卜算结果的傻瓜一眼。”
苏语这次真的有点脸红,他意识到,明琴可能故意找了煊姐来开导他对明琴前任们的妒意,尤其是宁远舟的。
他夸奖他:“前辈好贴心。”
明琴明白他已明白,满足地回抱他压着他。
苏语缺拥抱,而他对他的肌肤似乎永远都抱不够摸不够。
当然,他曾经对于清空这座岛后的性幻想,满山满谷。
现在才寂寞了几天,就非常想翻本讨回来。他努力忍耐住。
苏语大白兔犹豫一阵儿,还是在他耳边偷偷:“师尊,我那句错了。今晚……”
明琴立刻知道,他指的是之前怨过怀疑过,明琴和姚小园,每次抱着他,最终几乎都是性。
事实上,这既是事实,军功章里也少不了苏语的三分之一份。他的欲望。
十八岁发育良好的苏剑修的欲望,也不少。
他笑,感觉最近忍耐几天还算有所成效,虽然以后要稍加节制路还长着呢,今晚还是可以庆祝的嘛。
他大度地亲了亲送上门的大白兔,在他耳边暗示:“你自觉就好……”
陆伯达和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