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处嘀嘀咕咕。
陆叔远无聊地带孩子,跟姚小园在堆沙堡。
他眼尖,苏语和明琴真是毫不掩饰的密不可分。
他忍不住胳膊碰碰同样命运的姚小园:
“哎,那两个人自成世界,你不难受?凭什么?”凭什么不是我,不能选我。
姚小园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又看了一眼陆家父子:“你不懂。”
陆叔远受不了被十五岁幼崽说不懂,他开门见山戳心:“你就是三人里的最底层,有时跟不上,有时纯多余。”
姚小园知道这只大猫也在说自己,倒没生气,心平气和给他分析:
“感情从来没有完全一样的。就很复杂。”
“也简单。如果我们三人只能活一个,我和琴叔都会让苏语活。语哥则一定会让我活。计较那么多,不是让自己不开心。”
他笑着去摸大猫的头。陆叔远嫌弃他手上的沙子,避开。
他别扭地问:“你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心?”
姚小园炫耀:“当然有。琴叔会亲亲抱抱举高高,语哥什么都会答应我。”
听上去是团宠么,陆叔远特别不甘心:“你没有想独占一个人的时候么?”
姚小园坦白:“已经约好了,大狐狸归语哥,小狐狸归我。我什么时候归语哥,语哥来决定。”
听上去分猪肉分得还挺平均,不知道明琴一直兢兢业业端水辛苦的陆叔远畅想了一下远景。觉得自己和父亲分不平大哥。哎。
正好陆知了看过来,陆叔远回以一个变态杀人狂的笑。陆知了立刻缩了。
还没个十五岁幼崽的胆子大。哎。谁让他是我父亲呢。
他摸摸幼崽的头:“好好珍惜。”
姚小园乖巧点头,没嫌弃他沙子。
经过喧闹的一天,大家各回各屋。
苏语边洗边考虑,自觉是什么意思。
琉璃山水屋浴室足够,他洗的是三层主卧1这个,明琴在主卧2,姚小园在顶层边洗边看星星。
最终他们会到星光下,还是苏语这边?已经好几天未做了。今天会特别……
苏语不去细想。
他从专用的一个储物戒取出明琴给他的干净衣服之一,研究特殊防护阵法静心。
是的,学神心烦意乱时干的事儿就是这么学术。
试了三种方法,三下五除二解开。
他又掏出一件,试着解开。
这件盘扣别致复杂精美,衣服上暗纹也精致细腻,显示出制作者高超的技艺。
他摸上去,忍不住想起明琴断袖那次。
想要……他冒出来一个念头。
明琴寻着他的神识而来,最先听到的是苏语难耐的爽声。
“……师尊……还要……”
足够四五个人翻滚的主卧大床正中,全裸时每一寸肌理都那么完美的雷主,
苏语此刻就躺在他的红衣上,按照他的要求,自觉亵玩自己。
他用阴蒂去蹭衣服上的盘扣,胸口乳头磨衣服上的暗纹,带动阴茎反复擦过。
自己玩儿了已有一阵。玩到水流情热,龟头湿润。
这一场景非常满足明琴的占有欲。
他一路走一路脱,靠近,从乖徒弟的小腿到大腿到屁股,好整以暇,一路向上摸。他熟悉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点。让他更加难耐情动,蹭个不停蹭得发抖。
苏语自然抱怨:“……师尊好坏……”
姚小园适时应声:“语哥也好坏,忘了我。”
他也已全脱,递给苏语的是刚刚精心挑选的一件,保证没有任何尖锐处,蕾丝刺绣珍珠多。
特别之处在于,有大概300